同擂鼓。

明聆眼尾发红，眼皮上撩着看人时，嫩红的舌尖正好吐出来舔着秦羽珩的乳首。如此妖艳又惑人的情态，惊艳得秦羽珩止住了声音。

——仿佛在这一瞬间，他四感全消，只有眼睛还有些用处，能将自己喜欢的人，完完整整地放入眼中。

“我……我真的好喜欢你。”秦羽珩脑子一热，忽然就说出了这句话。

说完，秦羽珩才意识到，他居然表白了。

明聆眨眨眼，上下的动作都顿住了。他微微抬起头，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秦羽珩。

其实，明聆早就看出来了。不管是苏音对他的重视，还是秦羽珩对他的态度，明聆又不是傻子，他心知肚明得很。

但……

见明聆没有下文，本就有些懊恼自己居然说出来了的秦羽珩，没忍住湿润了眼眶。他正值情绪敏感的时候，如果明聆说“不喜欢他”，他估计得先去浴室里痛哭一场，再接着回来做爱。

“你不喜欢我吗？”秦羽珩光是说出这个问题，都感觉自己要哭了。

明聆无语地问：“你真的要在这个时候说吗？”

没有表白过的秦羽珩，不明白什么叫做氛围，也不觉得这个时候不能表白。因此，他觉得明聆是不喜欢自己。

“唰”的一下，眼泪就从他眼角流下，但鸡巴还硬着，甚至愉悦地搏动着，根本舍不得抽离明聆的手心。

见此情况，明聆反而没忍住，笑了。他松开握着秦羽珩鸡巴的手，凑上去靠着秦羽珩的肩膀，根本不克制音量地笑出了声。

这副模样，秦羽珩就不喜欢了。

自己都悲伤地哭了，他居然还笑我？！

下一秒，秦羽珩哭得额上青筋直冒，抽噎着，委委屈屈地说：“不喜欢、喜欢我就算了……你还笑我？”

明聆笑嘻嘻地答道：“因为你很可爱啊！”

可爱？！

秦羽珩的哭声，瞬间小了一倍。他泪眼朦胧地看着明聆，再次确认道：“那你喜欢我吗？”

明聆收敛了笑容，安静地注视着他，一时间万般愁绪涌上心头。他不应该喜欢的，他本来就心有所属。可是，秦羽珩怎么能这么好？好到他都不忍心看秦羽珩哭。

而更主要的是，他难道还可以回答其它答案吗？

“喜欢的。”明聆轻声诉说。

一直竖着耳朵的秦羽珩，表情由惊讶，慢慢扩大，变为惊喜，又忍不住开始落泪。

明聆微微蹙眉，用一脸无奈的笑模样问：“你怎么又哭了？”

“因为我以前对你那么不好，你还能喜欢我。”秦羽珩将脑袋靠在明聆肩头，鼻音虽重，但声调全是喜悦地说：“你真好。”

明聆看着天花板，声音有些飘忽地说：“其实，是你真好。”

气氛一时间似乎变得有些甜蜜，或者说宁静且祥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