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表情，上也没突然长疹或是开始发红，在他背后的世界没有静止也没有崩溃，面容模糊的居民从你二人边穿行而过，留下嘈杂且模糊不清的声响。

“嗯，所以说，学弟，你应该没有在暗地跟踪偷窥我什么的吧？”他突然开了个玩笑，侧脸过来看你，视线对上的那一刻，你差没绷住脸上的表情。

“真难得，你居然会挑中我不太喜的味”，在一片安静与喧闹中，学长的语气带着些许笑意，”我还以为，你总会最合我心意的那个选择。”

你终于明白纯线的学长为什么会上“你”，他明明与你一样来自于现实，尽失忆也有着超越这个世界的锐知，但他仍上了一个游戏中单薄的主角。

因为游戏之外，你的每一个选择，都正确地迎合了他的偏好——连他自己都不知的，给他惊喜与命定的偏好。

……

“开玩笑的，就算你一直在跟踪我，都不可能到这样了解我。毕竟很多小的偏好，连我自己都不知，而你却每次都能……”他打了个响指，语调俏又温柔，“抓住它。”

你闭了闭，听见何破裂的声音。

“说起来可能有些不好意思……”他避开你的视线，下垂的指尖又开始慌地敲打着节拍，“我其实一直觉得，学弟和我真的很投缘，是因为我们以前是好朋友的原因吗？还是，单纯的心有灵犀呢？尽我什么都不记得了，但你好像很清楚我的所有偏好，你给我送的每一件礼品，的每一顿饭，甚至是回答我的每一句话，我都觉得……恰到好。”

那也许是你脸上伪装的笑容，也许是整个虚假的世界。你仿佛听见命运在屏幕之后发窃笑，无数个周目的选项象化成悬浮的路牌，错落地分布在命运迷之中。你一遍遍地探索，将那些错误的路牌排除，于是你终于找到了一条路，命运的光芒洒落其上，旅途的终是丽的海与微笑着的学长。

“太神奇了，真的，太神奇了。有时候我看着你，会突然间觉得，这就是被命运倾顾的觉吗？世界上会有一个人完与我相合。我很谢它，在我最需要帮助的时间里，能恰巧遇到你。”

在话语的那一瞬间，你的心脏猛地一揪，你知刚才那句话的语气不够轻松，也没有带着笑意，你担心再听见系统刺耳的警告声，这将意味着你会再次失去对的控制权。

失望，庆幸，以及悬而未决的张搅得你的大脑成一片，你下意识地重复：“最合你心意的……什么意思？”

他就此陷于甜的命运之中。

可幸运的是，依旧是什么也没发生，一贯锐的学长这次没有注意到你话语中的不自然，也许他自己也正于某张的情绪中，以至于目光闪烁，耳垂发红。

“噼啪。”

幸运的是，一个多月的角扮演经验有效地提升了你的演技，你行将笑容焊在脸上，甚至还有余裕一的疑惑。

学长笑着叹了气，他像是渐渐摆脱了那份张，语调变得轻松且坦然：

无数次的失败换来了唯一一次的奇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