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玉咬着手指，竟生生咬血来。

第五章：

傻那大嗓门叫得台上人台下人都在看他。

台下的人都议论纷纷，有说这姓翟的货是被黑虎了，连是非黑白都辨不清了。有说翟清为啥这么护着这个黑虎，惹火上，得罪村支书，真是个傻！

而阿玉看着傻在人群里突然倒地装死，那装的像模像样的，竟噗嗤一声笑声。

阿玉却有个得了重病的娘，那娘也是拖累了他，每日都要注各药，阿玉就算每日地卖粮，也供不了这么大开销啊。

阿玉看了傻，又看了傻的父亲村支书，那个卑鄙无耻的畜生村支书又在那里颠到黑白，开始污蔑翟清了。

“阿玉不哭！阿玉不哭！”

阿玉比翟清要惨多，翟清死了爹娘，就只有个妹妹。

姓翟的小寡夫扑在黑虎的上不住地哭泣哀嚎，那哑了一年的嗓，居然奇迹般的突然好了。

不过村里还有不少老光喜嫖阿玉，主要阿玉风雨犹存，那又大又白，那下面也是生的密，一看就是个大浪货。

阿玉却坐在不远的位置，怔怔地看着，看了一会，那张圆艳的脸颊竟满是泪光。

但近两三年里，那些个老光也日不了阿玉了，主要是村支书家那个傻儿，不知为啥，竟莫名其妙看上了阿玉。

也就前几天的事，据说那傻居然把阿玉肚大了，阿玉也是老树开，竟为了一个傻开始安心养胎了。

情，那韵味可是一般娘们没法比的。

一开始，傻只要看见阿玉里有别的汉的，就必须要用自己把那些脏全来，把丰腴的阿玉得死去活来。

可笑完，看着村支书急吼吼地跑下台，急吼吼地嚎着，俺的儿！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俺可咋办啊！直瞅自己的傻儿。

嫖过他的汉据说能从村排到村尾了，不光有海棠村本地的汉，也有邻村的，甚至那年建希望小学，阿玉被村长迫着，陪了县里来的领导，还有赞助商啥的。

要说这傻其实长得帅，神，要是不说话，绝对是个可以城当大明星，只可惜五六岁撞坏了脑袋，人就傻了。

而他对那个傻也本没有情，就算有，也只有到骨髓的恨意。

而一把嫖客打跑，那傻就脱了，掏那男人的大玩意，直接阿玉的多里一阵猛日，日得阿玉从未有过的利快活，那思的母猫似的叫，还抱着那傻，给傻喂。

只要看见有人嫖阿玉，那傻就哇啊哇啊的叫，还挥起那铁碗大的拳，一拳把那些个嫖客全打跑了！

阿玉篇

到了现在，没人敢碰阿玉了，那傻更是天天阿玉家的门，把阿玉的多老得满是白浆。

那县里的人更坏，三四个人一起玩阿玉，把阿玉得好几天下不了床。

如今阿玉娘早死了，阿玉也年岁大了，村里更了更年轻漂亮的女了，甚至翟清这个小寡夫也来卖了，他这个老倒是不吃香了。

虽然了二十多年的男，可模样却越发妩媚成熟，虽然是个双儿，但那大比娘们还大，也个个的翘。

父债还！他要村支书全家血债血偿！

阿玉命也比翟清苦，在一次被一个有妇之夫的村汉后，阿玉便走上了卖之路。

这时，阿玉灵机一动，对傻，“你快装死，你说你要死了，你快你那个爹骗下来。”

而且现在，他怀了傻的孩，也

那村支书一看自己唯一的傻儿要死了，说疼的要死了，更是心慌意，一时都不知该污蔑黑虎啥了。

傻听到阿玉的话，好半天才明白过来，于是也不三七二十一，就这样冲人群里，啊啊啊啊地叫，说俺死了，俺疼的要死了！

没有人知，村支书这个丧心病狂的畜生曾经害得阿玉有多惨，也没有人知，那个五六岁又聪明又可的孩是怎么傻的，更没有人知，阿玉如何会让长大的傻投自己怀抱，被自己迷住。

阿玉刚开始还挑着卖，到了后面，阿玉娘病的越来越重，阿玉也越来越堕落，到后面只要给钱，他谁都愿意卖。

傻看阿玉哭了，竟憨憨地拿草纸给阿玉泪。

阿玉的神又变得毒而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