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畜。”老黑解释，“你把他当人形的牲畜对待就好了。”

“我带你去河边，给这刷刷。”

老黑一放松手上的力度，这男人便得立刻趴下，甚至还发一声带有激意味的叫声。

程牧目瞪呆，愣在原地。

“小明白了，谢家主老爷恕罪。”

“嗯——两原因。一，犯过太多错，无力挽救，就会贬为畜。二，如果父亲是畜，那生来便是畜。”

“畜在活罢了。”

这是一个赤的中年男人，膀大腰圆，宽腰厚，一鼓胀发达的肌，黑中透红的肌肤糙又光溜；四脚着地地踩在泥地里，沾得满泥泞，一副大的铁犁绑在他上，糙的麻绳将勒方块，笼，嘴里叼着鼻环上的牵绳。

老黑突然住程牧僵的肩膀，带着他视若无睹地穿过那几个村民，继续走。

“为……为什么？我是说，怎么会这样？”

“哪用得着你动。”

程牧用手遮住光，向远方望去，他看到一个黑在缓缓蠕动，很像是一个俯爬行的人。

场面突然僵持下来，那几个村民仍跪在那里，默不作声。

“疼！”这城墙般的壮汉装模作样地捂住肚，然后说到，“小，我教你，以后再遇到才给你行礼，你嗯一声走过去就好了，不用理他们。”

“哞————”这人憨厚地叫了一声，像是在问好。

老黑走上前去，将手放在那男人脸前，牵绳立刻落到老黑手里。

“想玩好玩的吗？”老黑见程牧又在发呆，提议。

两人穿过村落，来到农田边。有一大分麦已经收割好，光秃秃的。

“我，我知了。”程牧还是第一次看到老黑这幅表情，吓得结起来。

“那，那这个呢？”

“那是什么？”程牧用手指着黑。

羞涩的红立刻爬上程牧脸颊，他用尽全力对着老黑的肚打了一拳。

但同时，他也无法否认，自己对这男人的喜之情。

也许他该到庆幸，自己不用承受这样的痛苦。

不需要多用力，这男人——或者直接称其黑吧——就会温顺地前，但在走农田十来米后，它却突然停住脚步，与牵绳的方向相抗，似是哀求

老黑将牵绳给程牧，“那走吧。”

“啊？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

这极端的化令青年发麻，此刻他才意识到脚下的这片土地其真正样貌的冰山一角。

老黑的表情突然严肃，程牧立到一寒气爬上脊背。汉蹲下，直勾勾地盯着程牧，语气恩威并施：“听好了，程牧，记住一条原则，不要用你的常识来带这里的规则。”

老黑云淡风轻地说了令程牧脊背发寒的话。

“哼……我看看。”

“我能去看看吗？”

接着，老黑毫不客气地将牵绳向上一拽，男人发一声惊讶的叫，向前爬了两步，顺着力站了起来。

“什么好玩的？”

程牧双一亮，立刻答应。

“我们继续走吧。”老黑恢复了似笑非笑的表情，温柔地了几下程牧的，带着他继续前。

除此之外，这男人的脸上还被烙了一个十分醒目的“”字，肌上也有“肆柒”二字。

远的黑停了一下，然后迅速靠近，没过多久就来到了两人面前。

这样观察更为直观，他上的肌简直比老黑还要壮半圈。但在站起来后，壮的双不断打颤，叫声哀恸可怜，仿佛下一秒就会栽倒在地。

老黑将手指伸嘴里，了个极其响亮的哨。

“很明显是第二。”老黑接上刚刚的话，“没人教他说话，所以他应该听不懂我们说什么。这畜牲从小就和犊一起住在棚里，一旦发叫以外的声音，或者站立起来，就要吃鞭。他从小到大都是这么生活的，已经刻骨髓了。”

“哈哈哈哈哈！”走几步远，老黑捧腹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