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纬儿!额娘与你说,你喜欢的不打紧,额娘会让她随侍你,也会尽力保全她侧福晋的位份,如此可好?额娘到底是很为开明的,你但说无妨。」
这句话倒是往奕纬的心里狠狠扎了一针下去。的确,额娘说的话让人很是心动,但可惜的是,於他而言,他魂牵梦萦的心上人根本不可能有成为他福晋的一天,就算母亲再怎麽开明,都不可能让这个梦实现。而和妃身边站着的宜人瞥见大阿哥的神sE,心里的不安顷刻涌了上来,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大阿哥想了许久,才正sE道:「额娘的身子不好,儿子想要好好尽人子之孝,所以不愿出府,只愿守在额娘身侧。」
和妃闻言虽是心里一阵暖意,但仍旧叹了口气道:「你能成婚便是对母亲最大的孝道了,上回阖g0ng谈天,全妃便有说过不孝有三,无後为大,到底是在与额娘置气。你若真真孝顺,你这一成婚,额娘的病便冲着喜好起来了。」
大阿哥见母亲如此胡搅蛮缠,终於耐不X子,「额娘!儿子就是不想娶妻,您大可不必C心了。婚姻的事,儿子想要由着自己的心意,勉强不来的!」
和妃听得此言终於气急了,只见她重重拍了桌子,手上的玉镯都敲出了好大的声响,「儿nV婚嫁从来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何况这件事早已知会你皇阿玛,你岂能如此撒泼。额娘还以为你长进了许多,却不想还如此孩子气,况且额娘都说了,只要你喜欢额娘不会拦,除了嫡福晋的位子为着要帮上你,这侧福晋额娘舍得!纬儿呀!你要为额娘想想,额娘只能靠你了!」
大阿哥见和妃言语激烈,自己也忍不住了,竟是站起了身子背过身说道:「说到底,额娘想到的永远只有自己,哪里有惦记过儿子的心思,您汲汲营营的不就是为了辉发那拉氏的荣光和您来日的富贵荣华吗?儿子只不过是你的棋子而已吧!」
这话说出来到底不得了,和妃心里一阵绞痛,气得说不出话来,许久才道:「你竟这般说额娘?你怎麽不想想额娘都是为了你筹谋,在这後g0ng想要展稳脚步就得有权,你只要失势,就会成为他人手中的刀俎鱼r0U。你是额娘的心头r0U,额娘怎麽可能算计你,你今日却这般对额娘说话,将额娘的心狠狠伤透到底。」
宜人见此终是看不下去,劝了一句,「大阿哥,您也消停些吧!娘娘为着您的事,桩桩件件都用足了心,奴婢这些年来都看在眼里。」
宜人的苦口婆心,大阿哥彷佛置若罔闻,迳自到案前收拾了宣纸便要出去。和妃见状,气得喊了声「站住!」,作势要起身去追,却不想右下腹一阵剧痛袭来,竟一个踉跄跌到在地,SHeNY1N不止。一旁的宜人被此景吓着叫出了声,赶紧让g0ng人去传太医,自己则到小厨房去取药汤,而大阿哥见额娘摔倒在地,也是急得上前扶了一把。
却是和妃忍着痛也是把大阿哥给推了开,自己则吃力地倚着小凳子大口喘气道:「用不着你的孝顺......本g0ng自己......」
「额娘,您别说话了!宜人姑姑已经差人去请太医,很快便来了,您且忍着!」大阿哥虽然因着婚娶之事与和妃争执不休,但终究是不舍自己的额娘。
不多时,宜人便炖了狍子r0U汤来,赶紧给和妃灌了几口,随後便与几个太监将之抬到寝殿躺着。大阿哥自是放心不下,一路跟着到了寝殿,却是心里内疚不已,直跪在和妃的床榻前认错。
宜人一边把剩下的汤药喂给和妃,一边说道:「娘娘,太医们在给各g0ng请平安脉,随後便到了,您且忍着,到时候针灸一二也就能舒缓不少,何况这狍子r0U汤从前便是康熙爷传下来的秘方,那赫世亨便是吃着这盅汤药痊癒的。」
和妃闻言,冷冷一笑,「病好了?心能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