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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说着侮辱性的话语的人是钟予朔,他被扇得很痛,腰疼,胸口疼,下面酸酸涨涨的更疼,想说出求饶的话,结果发出的声都是被操得咿咿呀呀受不了的淫叫。
乱套了,真的全都乱套了。
钟予朔应该和他是好朋友的,今天早上他们还在一起坐在餐桌上的吃早餐的。
江圆十分迷茫。
他和钟予朔关系不应该是这样的……而现在他却和钟予朔在一张床上,对方还用坚硬如铁的性器在他誓死保卫的逼穴里来来回回的冲撞,他不知廉耻的穴在无数次捣鼓中发大水一样,流出黏黏糊糊的淫液……
他心里给钟予朔留着一个名为朋友的位置,鸡巴在他体内不知道刮蹭过多少次嫩批,他还是那么固执的认为。
所以当钟予朔鸡巴在他批里生机勃勃一跳一跳的,接着一股精水冲刷内壁,内射灼烫液体冲刷着江圆宫颈口,江圆误以为是自己被鸡巴搅得分泌更多的淫水,又厚颜无耻潮吹了。
……不然为什么小腹鼓鼓的?
再看钟予朔喘的粗气喷到他面上,宛如一头未驯化的狼狗不断嗅着一块鲜美的肥肉,先对闻着江圆的脸轻嗅,再往他其余地方都闻了个遍。
闻着闻着,钟予朔才平静下来的思绪又如开闸决堤,倾泻出来,眼底的红血丝非但没有消失,反而又增加上几条。
刚刚向江圆注射的信息素差不多才保持半个小时,现在已经又消散的趋势了。
易感期的alpha最重要的便是给筑巢里的伴侣标记,让其充满自己的信息素,如果江圆是omega还好,可他beta……
无疑是给狂躁期的钟予朔一种心理暗示,暗示着目前身下的伴侣并没有彻彻底底属于自己。
介于江圆总是在他身下不安分,钟予朔重新抓起扔在一旁的皮带,三下五除二的拎小鸡一样,拎起江圆,使用星际联邦所传授的绳结方法,牢牢地把江圆固定在床头。
忘记下半身他们还连在一起,钟予朔这样一动,阴茎自然而然的滑出,“咕噜”发出一声响亮淫秽的声音引起江圆的注意。
涓涓流淌出的白浆,浓稠量大,肉眼可见江圆鼓鼓的小腹一点一点平坦,男人精液自带的腥膻味漂浮到空中,牵动江圆的神经。
等等……
钟予朔射进去了?
钟予朔射进去了——
江圆惊恐的一时哆嗦着嘴唇,看了看钟予朔,又看了看自己的双腿中间,一时半会接受不了钟予朔内射他的事实。
他是男人,就算被操了一顿可以装作不在意,但内射进去……完全便了性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