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去想如果，发生就是发生了。」

「你知季少许什麽愿望吗？」

但她是真的难以在这样的日里找到快乐。

夏蝉刺耳的声音始终缭绕於耳，就连风铃声也是。

「为什麽？」梁慕雨有些不明所以，「跟他坦白不是b较好吗？」

「听秋以翎说，我们的愿望有可能全都实现了，所以我们今天就去问季少，问他到底许了什麽愿望。」

那刻的寂静，也让柳yAn知了梁慕雨的答案是什麽。

「如果??」不知是不是因为过，还是因为鼻酸，现在她就连讲话都带着些许鼻音，甚至忍不住蹲下，「如果我没有许那个愿望的话??」

她怎麽可能快乐，她现在被困在别人的T里，觉得荒谬都来不及了，还要被迫参加那些她原本就不喜的活动，怎麽可能快乐的起来。

柳yAn终於收起了刚才过度疏冷的态度，他的底难得现几分认真。

她不想说谎、也不想让季少难过。

他也跟着蹲下，单膝跪地朝着梁慕雨。他双手捧着梁慕雨的脸颊，从她逐渐泛红的眸里，也看见自己曾经的模样。

「季少如果知这件事，绝对会把所有错都推到自己上。」柳yAn侧过脸，却藏不住脸上那皱眉的神情，「但我说这些也不是故意要让你自责，我只是想让你知原因。」

柳yAn不禁叹了一气。

梁慕雨脑袋一闪即逝的，全都是这几天累积的那些抱歉与不解，包括自己那个练习步缓慢的自己，抑或是那些其他人的刻意忽视。

他不擅长安人。脑袋中想过了几句话，最终还是挑了这句：「别哭了，嗯？」

但通常最让人泪崩的，是「别哭」这两个字。

距离很近，柳yAn能清楚看见，原本属於他的咖啡sE眸，正微微泛着泪光。

意识到这样的差异後，她不禁觉得自己有些可笑。原本疑惑的地方全都在此刻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无止尽的愧疚与抱歉，梁慕雨薄微张，想开解释自己是否快乐，却发现自己一句话都说不来。

「而且这也不是你一个人的错。」

梁慕雨愣了一下，随即诚实答覆，「我不知。」

面对柳yAn说的话，梁慕雨只能愣在原地，连一句辩解的话都说不来。

柳yAn也不知，他们两个人到底为什麽会换灵魂，就现况而言，说是全的人都实现愿望，似乎也有牵。原本以为直接坦白跟梁慕雨说是最好的选择，谁知她居然直接哭来。

——她快乐吗？

但当听见季少的愿望时，她竟然不知该如何是好、又该怎麽诚实对柳yAn说自己的受。她确实许愿想成为柳yAn，但她从未想过，成为柳yAn後就要面对这些事情。

换这荒谬的事，他应该会想办法和另一半解释，而不是就这样完全不联络对方吧？

她许了希望成为柳yAn的愿望，然而季少就仅仅只是希望他们快乐。

「他说，他许了希望我们能快乐的愿望。」柳yAn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但你觉得我们现况怎麽样？你快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