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虽然已经拖了很久，但我不知那枝笔那麽贵，我存了一阵才买的，帮我还给他吧。」

他现在甚至连车辆声、秋以翎的声音都开始觉得模糊，仅能立刻回，快步往停车场走去。他只想离开这里，愈快愈好。他近乎全力奔回车上，只见司机一脸惊吓，正想问发生什麽事的时候，秋以翎这才刚追上他的脚步。

柳yAn接过秋以翎提着的纸袋，正要往停车场的路上时，刚才画室内的nV生竟冲来，大喊他的名字，「柳yAn！」

柳yAn记得这件事，也记得自己和这个nV生似乎关系不错，但他现在却连那个nV生的名字都记不起来，只要回想起所有与柳灿有关的事，他就觉得痛yu裂，好不容易止住的不安与焦虑又被掀起，他的呼x1甚至开始有些紊——

他们停下脚步，回看着那个nV生朝他的方向跑来，手里还拿着一支未开封的画笔。她终於追上柳yAn，「你哥今天怎麽没有来？我怕你不来之後，我就见不到你哥了，这能帮我给他吗？」

那个nV生大柳yAn一岁，看起来是柳yAn在画室里认识的人。

她正拿起後座的备品和，从药罐里拿一颗药就直接递给柳yAn。待柳yAn将药吃下去後，也帮柳yAn系上安全带了，她才对司机说，「先回家吧。」

秋以翎懒得解释太多，「嗯。」

主任站上旁边的椅，将秋以翎看的那幅画拿下，暂时搁在一旁的桌上，随即去柜台找几个厚实的纸袋，「唉??真可惜，他很有天份。」

柳灿总会来这里接柳yAn回家，顺便看他画画。柳灿偶然看见她的画笔都已经分岔，正好那时他刚买了新画，就把画笔给了她。

她还没看清楚细节，主任就已经快速将画包好，也把柜台里早就包好的另一幅草稿和一个装满草稿的资料夹装纸袋给她。

「他只有画这幅油画吗？」秋以翎这麽问。

司机也大概能知现在是什麽情况了，大概是柳yAn症状又复发了。他没有再多问，而是先将他们载回家。秋以翎则是打了电话联络自家爷爷过来，待一切都理完毕後，这才有些疲倦地靠在椅背上。

柳yAn只是应了声，并未多说什麽，直往放画的仓库。主任叹了一气，随即走到秋以翎边，「你是柳yAn的妹妹吗？」

柳yAn只觉得前的sE彩变得一片昏暗，无论是柳灿还是前这个人，他全都不想回想，只要想起，他就觉得难以呼x1——

她焦急的站起将笔捡回，虽然没有严重损坏，但笔也已经变得凹凸不平，她有些不悦地看着柳yAn，「??你到底在g嘛？」

「是啊，柳yAn课业压力b较重，虽然报名了一阵，但我们的时间基本上都在画素描练基本功，时间加在一起就只能完成这幅而已。」

「对了，还有一幅只打了草稿的，也装去了，你们回家可以打开看一下。」

意到柳yAn竟然现在这里，便立刻站起，朝他的方向走去，「柳yAn？」

她竟因为重心不稳直接倒在地上，手肘上甚至现了伤，她手中的那支笔也因为她松手的关系，掉到一旁的路，随即被後面的机车辗过。

他现在只想赶快把她打发走，「??你留着吧。」

正当那nV生讲话的时後，她已经向前一步，正打算拉开柳yAn手中的纸袋，将画笔丢去。但她动作到一半的时候，却被柳yAn反SX推开，「不要靠近我。」

秋以翎只是垂眸，看着搁在桌上的这幅画，秋日和煦的光自侧面落下，树荫底浮动的光影、树上盛开的银杏，以及站在那树下乘凉的人。

也是在这时候，柳yAn已经把自己的东西都收拾完了，画都已经收袋。他向主任谢後，就和秋以翎一起走画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