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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没有任何一个时刻b现在还镇定、还清醒。
在警察抵达前我已擦乾了泪,镇定地告诉为首的警察:「他是外族。」
闻言,警察们立刻将他上铐,押上了警车长扬而去。
阿丹丝毫都没有挣扎,彷佛默认了自己所做的一切。
哪怕他一句反驳、一丝反抗都好,我一直在心里等待着,等他告诉我这一切都不是他做的,只要他说,我就都会信了。但他却只是沉默着,最後只等到警车关上门渐渐远去的声响。
直到所有人都走後,我就这样坐在满是鲜血的地上,紧紧的抱着阿浩的四肢轻轻的靠在他x口,直到一切都变得冰冷。好像有几个邻居来过,想帮忙,但都被我谢退,加藤太太也束手无策只能拍拍我的肩要我节哀顺变。
不知过了多久,关了店的阿菲才得到消息匆匆赶来,被眼前的景象震惊的跪在我面前久久说不出话来只是低着头掉着泪。
然後她说:「我联络葬仪社,让阿浩走得好些吧。」
我没答话,就当作是默许了。
想想我这做姊姊的真是没用,生病的弟弟没照顾好,还鬼迷心窍的被一个来历不明的人迷得神魂颠倒,若不是我这麽没有戒心,引狼入室,阿浩现在也不会变成这样…
想着想着,眼泪又不听使唤的流了下来。
这麽没用的姊姊,最後也该振作起来让弟弟好走。我勉强撑起身拧了条乾净的Sh毛巾,将阿浩的身躯及四肢都擦乾净,黏腻的血Ye十分难清理,耗费了许多时间,接着替他换上乾净的衣K,轻柔的摆在他自己的床上,等葬仪社的人到来。
从小,我就常替弟弟洗澡更衣,今天也将会是最後一次了。
阿菲在一旁清洗满屋的血迹,「这什麽水缸也破啦?你家摆水缸做什麽?」
闻言,想起了那条小黑鱼,赶忙上前果真碎了满地的玻璃,但四处都没见到那银黑sE的踪迹。
弟弟走了,连小黑鱼也没留下。
本来小黑鱼就是为了弟弟而养的,如今弟弟走了,小黑鱼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但为何我心中如此悲痛。
爸爸、妈妈、弟弟、小黑鱼…我什麽都没有了…
「咦?这是什麽?」
房间角落有我那天打算出洞带着的布包,阿菲从里面拿出一个被布紧紧包裹着的东西,我接了过来打开一看,是那玻璃瓶,里面装满了浅蓝sE不透明的异T,被灯照S後还微微的闪闪发亮。
月之湖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