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共犯？连络？见面？关於郑国雄所提的问题，我没有时间思考，也不知该从哪里开始思考，因为我本就听不懂他到底在说什麽，又到底想要从我中知什麽。

。我拼命地咬着牙，想要抚平那些撼动，也想要压抑住它们，不要让它们窜我的内心，浮上我的脸，这样，可能会被李有珍看破。

「你想知茧人为什麽停手了吗？」我看着李有珍，轻轻cH0U动着我的嘴角，好像是在笑，是那不夹带任何的暴力、不满与仇恨，只留下了满满温柔的微笑。

「当然想阿！但我真的想不到原因是什麽。你有想到什麽可能X吗？快说来让我听听看！」李有珍既兴奋又激动地看着我，对我的回答充满期待。

在我的认知里，李有珍永远都会抓住我伸的手，无时无刻。

下一秒，郑国雄扔掉了手上的面包和饮料，甚至连手机也抛了去，毫不犹豫地迈着大步向我冲过来。他烈的气势让我意识到我可能会有危险，但我还是晚了一步，在我反应之前，他已经来到了我的面前，抓住了我的衣领，把我狠狠地从椅上拖下来，重重地摔倒在地。

而我，当然也是。

「你说什麽！」这一满是怒气和惊讶的声音，划破了学生餐厅里的喧闹，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宁静，所有人都在瞬间被这怒吼声x1引，纷纷投以了注目的光。

「像是家暴、霸凌，这些可能让自生命遭受到波及的事，也许在当下，那些人只是很单纯地选择了反抗。在他们的思想中，第一个想到的念应该不是杀人或者报复什麽的，而是保护！他们只是想要保住自己的生命，想要继续活下去而已。如果照我这样的说法，那麽杀人，真的还会是一件百分之百的错事吗？」

我看着站在餐厅门讲电话的郑国雄，推断令他到震惊的事，应该是来自电话另一的消息，又或者，是我？因为他无视这麽多奔向他的视线，反而只在众多的视线中，Si盯着我不放。

不在什麽时候看见李有珍的样，听见李有珍的声音，都能让我的心情莫名的平静，只要是有她在的地方，我就能觉到自己并不是那麽的寂寞，我就能知自己并没有被这个世界遗弃。

我的面目纠结，不停地扭动T，想要从郑国雄的手上挣脱，但不我怎麽，都敌不过郑国雄的力气，於是我把视线转移到了李有珍的上，并向她伸长了手，希望她能够救我……

是李有珍抓住了我，在我几乎快要被勒Si的时候。

在一段时间过後，我终於艰难地开：「你知……茧人并不想要当茧人吗？如果有正常的日可以过，如果有平顺的路可以走，谁会想要当茧人？」

郑国雄用双手揪住我的衣领，顺便抵住了我的脖，让我无法动弹，也不过气，然後再用那一双因为愤怒，几乎快要燃烧起来的目光瞪着我说：「你这个王八！有本事的阿！我这样每天都盯着你，你居然还有办法继续杀人？说！快给我说！共犯在哪里，你们是怎麽连络的，是在哪里见面的？」

李有珍大大地叹了气，看起来很犹豫，「其实我也不太清楚。你说杀人好了，你去问一百个人，大概有一百零一个人都说这件事情是错的，可是，撇除掉那些心理变态、纯粹为了杀人而杀人的人，剩下的那些，一定都有自己的理由和不堪吧？

李有珍没有察觉到我的异，只是一个惊呼，表示认同：「是不是！你也这麽觉得吧？茧人一定是遭遇过些什麽，所以才会变成茧人，而目前看来最有可能的事，就是茧人曾经被谁霸凌过，说不定就是被这三个人霸凌的阿！如果说茧人是因为痛恨霸凌者，才会杀了霸凌者，这麽说起来就一都不奇怪了！」

「不奇怪？所以……」我小心翼翼地问着李有珍：「你觉得茧人这麽是对的吗？」

桌、椅被撞得东倒西歪，餐盘里的和包包里的东西更是掉得满地都是，匡匡啷啷连着几声响，把在场的所有人都吓坏了，吓得……没有人敢开说上一句话，在这个空间里，只有郑国雄的咆哮声还在回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