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从后视镜里看到正田堇认真听的表情，心读指了方向盘继续说：“而且Ai丽丝学园的毕业生在刚毕业那几年犯错的概率非常……没有办法，刚从那封闭环境中解放，接到离开已久的普通社会，任谁都会有……”

正田堇抬抬下笑了笑：“那不是理所当然的吗？你要是睡过我可是会去揍哭你的哦。”

心读开着车没有回，只是耸耸肩不可置否：“学园的理制度说不定可以改变一些。”

“自觉吗……”心读皱眉笑笑：“那终究是有限的。我们在学园呆了太久了，不了解外面的世界到底是怎样，还要接Ai丽丝以外的人，实在容易问题。”

仿佛空气都凝滞了，心读的脚步顿住，满都是正田堇撇着嘴角的模样，虽然他还在笑着，但心读的眉不自觉地cH0U动了一下，仿佛一个没忍住就真的会哭来一样。但他最后还是挂着惯常的笑容向前走去。

余光瞥到正田堇微微皱眉若有所思的表情，心读角微微弯起，站直伸了个懒腰，随意地说：“希望我们将来养孩不要太辛苦啊~”

“……这是你这些年以来的经验吗？”

[那不是我们可以的事。]

“卷发。”

“……那还真是对不起你了。”心读笑笑，而后又言归正传：“说起来，刚毕业的小孩也确实更容易各各样的问题，柴崎也是刚毕业，回来看到那nV孩病弱的样就无法忍耐了吧。”

[明明几年前在我被打伤的时候哭了……]

[真的能行吗？]正田堇看着科长对真相一无所知地走在前面，在心里悄悄问心读。

“啊……”心读挑眉，一脸贱笑：“你原来知啊。”

停车库，心读微不可查地叹气，连车钥匙的动作都变得有些沉重。然而下了车，因为嗅觉灵而不太能忍受心读上垃圾桶刺鼻味的正田堇却走得和心读极近，几乎是肩膀快要蹭到心读手臂的程度。

心读侧，看向正在努力不让自己脸红的正田堇，神变得柔和：“嗯，睡一觉再去找那赌场吧，这次我们已经知条件了。”

再次迎来夜晚，二人又回到了熟悉的垃圾桶附近，心读非常自觉地站得离那垃圾桶远了些，而后推了推中间的人。

“但是，嘛，如果你因为自己的学弟误歧途到伤心，而且还觉得自己没有在还是学长的时候多多教导学弟而稍微有些自责……的话！”正田堇朝前小跑了两步，再转过来，双手背在后，裙摆轻扬，她脸颊上有不明显的红，音量微微降低：“提前哭一会儿也没事哦。”

“放心吧。”心读推了推自己的科长同款镜，自信地笑着：“那个人可是极其想要金钱的，而且还是个笨，完全有可能为了钱去赌博，是个极好的诱饵……嗯？你问为什么他会这么想要钱？唔……”心读m0m0下，稍加思索：“大人总是有很多需要钱的地方，特别是……”心读微微弯腰，凑到正田堇的耳边：“孩总是很钱的嘛。”

“真的……消失了？”

心读挑眉，扯着嘴角笑笑：“那就拜托你了。”

对面的正田堇摘下了一分抑制，扇动着鼻翼，眉缓缓拧在一起，神中浮现惊讶与不敢置信：

“嗯……”正田堇下意识地就认同，然后才意识到似乎有哪里不对，双手揽住心读的腰就要让他回味一下垃圾桶的亲切之，但两个人的打闹就在突然的寂静中猛然顿住。

正田堇不满地哼了一声，调地接话：“所以才要更加严格地约束自己，抱有为Ai丽丝的自觉不是吗？”

而心读也并不恼，反而心情说不准还有些愉悦地耸了耸肩：“是是。”

是垃圾桶的味。”

甚至她还抬手r0u了r0u心读满是垃圾桶味的发：“所以我们要好我们力所能及的事情。”

两个人换神后就沿路的两边慢慢地试探着向前走，然后拐弯，面前是熟悉的街，夜中没有一个人游，十月微凉的夜风卷着些落叶从苍白的路灯下匆匆路过，而后就又是寂静。

“别说傻话了，我什么时候哭过。”

“科长？你在吗？”心读轻声问，一边给自己手中的麻醉枪悄悄上了膛。

“科长，这里应该据你的直觉来走。”

站在中间的白石科长推了推夹在鼻梁上的墨镜，笑得很是得意：“你们果然还是需要我的神级推理！呀，Ai丽丝也不是万能的嘛哈哈哈哈哈……”

“樱田。”

“……吵Si了，你要是没什么事的话就快回自己的房间去洗个澡，臭Si了。”正田堇挥着手径直朝自己的房间走去，不再搭理心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