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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口说不出来的酸涩,他的羽羽,他的羽羽已经从这个世界消失了,而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找回羽羽的遗体。他闷闷的开口,语气变得恶劣:“你管他做什么,你们宋家不都希望他死吗?”
宋凰因为张餮十分不客气的嘲讽气的不轻,但也诧异于张餮如今毫无理智的困兽模样,他撇了撇嘴,耐着性子开口:“那是上一辈的事情,我没权利帮他们原谅,但宋松羽再不济也是我的兄长。他没有在张家了吗?”
“的确,你能这么想挺好,但宋燕塘怎么不这么想呢?你那个道貌岸然的好父亲,可没少把上一辈人的恩怨强加在羽羽身上呢!”张餮想起洛憬奕说过的那些话,心里的恶意涌起,凭什么宋燕塘不想让他知道,他就可以干干净净的,而羽羽却被那个老匹夫深深折断全身傲骨,碾入烂泥的沼泽里。
宋凰向来仰慕父亲,对顾家,能力出众的父亲宋燕塘更是敬重至极,他宋燕塘在他眼里是一个十分成功的商人,是一个严慈兼并的好父亲,更是出了名的大善人,对宋松羽虽然没有疼爱,却也从来没有苛责,那些宋松羽受过的苦,都是母亲小脾气的报复,甚至后来父亲还亲自给他换了房间,明天带着他学习公司的工作,只是宋松羽烂泥扶不上墙自甘堕落而已。
所以张餮对宋燕塘不敬重时宋凰表现的十分愤怒:“张餮,说话别太过分,我们宋家可没有什么对不起宋松羽的地方。”
“没有对不起吗?那你父亲在羽羽18岁生日时,让人去轮奸他,把他当成工具交换利益去侍候那些畜牲,都是他活该的?是他欠你们家的?”张餮的每一个字都说的十分清晰,但组合在一起却让宋凰愣怔的听不懂他在说什么,或者说,根本联系不起来。
他恼怒至极脸色涨红的怒吼:“你他妈在胡说八道什么,别以为我不敢和你们张家撕破脸,宋松羽自己下贱到处和别人乱搞和我父亲有什么关系,他自己犯贱罢了。”
“你心虚什么?你不会早就知道了吧!你和你那个道貌岸然的父亲一样卑劣而又恶心啊!我高看你了呢,宋凰。”张餮看到宋凰恼羞成怒的模样,一副看透一切的模样,嘲讽的看向宋凰。
宋凰拳头捏的死紧,青筋暴起,脸色却慢慢变白,“你心虚什么”“你早就知道了”,张餮嘲讽的话不停的在他耳边炸响。
知道吗?知道了吧!那天他因为资料从外祖父家里返回宋宅,却在门口看到了被人粗暴拖上车满是狼狈不停挣扎的宋松羽,也看到了冷冷站在一旁视若无睹的宋燕塘,他满是困惑的跟上了那辆车,然后就看到了后来的那些事情。
察觉到一切的少年宋凰他脸色惨白的回到车上坐了一夜,直到早晨,宋松羽满身狼狈的走出来,他似乎是想死的,在马路中央站了很久,但清晨的车太少了。
宋凰一直跟在他身后,心口像被一双手捏住了,闷的难受,后来的好多好多次,他什么都看得见,却又什么都当做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