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环抱上他，不意外地收获了一个更加用力的回抱。今晚的星星很亮，很多，让我想起了那首cityofstars。我拍拍方晨月的后背，说了一句恭喜。

“哥，除了一起以外，我找不到其他方法留在你边了。”他终于抬起，像一个迷路的小孩一样无助地看着我。

他箍住我腰的双手收，勒得我官都要吐来了才放手。我着腰，看着他耷拉的脑袋，脏话到了嘴边又咽下去了。成团的那几位里没有像我这样能来事的麦麸搭，方晨月会不也是应该的。只能怪我没这个命，不能把我俩的“月下游船”发扬光大。不过在分扬镳之前，我还是得把面足，面地收个尾。

“那我希望你能和我一起。或者我脆放弃退……”

他失去了筹码，所以连开的机会都被我剥夺了。

不知不觉，我和方晨月拉开了距离，再次抬时他已停下脚步面对着我，站在岔路的路灯下。我踩着他长长的影，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笑嘻嘻地说：“我把你的影踩得稀碎了方晨月。”他也笑着接腔：“是啊我快碎了，抱抱我吧哥。”

“别说这不切实际的话了，靠谱吧小月。”我被他幼稚而又孩气的话逗笑了，怎么说呢，不愧是少不更事的太爷，说话从来不用考虑后果。

我挠挠，无奈地问：“你不是说要我答应你一个要求吗？”

看着他的手僵住，我还是生了一丝恻隐之心。于是我说，小月，我很珍惜你这个朋友，你是一个特别好的弟弟，我衷心地祝福你前程似锦。他摇了摇，说他想要的不是这个。

我没有和他说晚安。

要了。平心而论，他确实是个很好的朋友，我俩之前的营业也都是在关系真好的基础上建立的，或许之后也还能联系——想到这里，我脑海里不合时宜地闪过一个名字，于是又觉得自己很可笑，我这样的血鬼穷亲戚，方晨月应该不得早甩开吧。

方晨月的脸埋的很低，背着光看不见表情，但我还是能受到他对我搪的回复不算满意。可是我有什么办法呢，这是我能给的全承诺了。

但我说过了，我能给的就只有这些了。

我们沉默地对立了一会，而我突兀响起的电话铃声打破了这片死寂。电话那边是上一次选秀一起陪跑的兄弟，看了决赛直播来安我的。我和那的朋友毫无芥地开着玩笑，并约好过几天给我接风庆功。最后瞅着对面人的脸越来越难看，我便寒暄几句之后潦草挂了。

我用手肘怼了怼他的肚，稍微用了力，带了几分报复的意味：“矫情啥呢，又不是这辈不见面了，之后再联系呗！”话是这么说，我发自内心地认为，今天之后，我俩大概率不可能会再有联系了。

“……可是…”可是我没有和你一起成团。

我有想烟，但这破地方连火柴都买不到。方晨月知我的这个癖好，所以袋里会常备糖。我一叹气一皱眉，嘴边总会递上一颗鲜艳糖纸包裹着的果糖。这次也不例外，但我却撇过，没有张嘴。

“你先说吧，万一我能答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