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李琮喊住他，追着问了一句，“那个神经病在审问室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江然垂下，不语。他只是不理解为什么每当自己下定决心想要付真心，却每每换来这个下场。他有想过跟唐明清朋友，却没想到对方对自己另有所图。还有从前的李琮……转匆匆瞥了站在自己后的李琮，江然心底传来微微刺痛。收回自己的视线，他抿了抿，对警察：“抱歉，我想我跟他没有什么好说的了。请问我可以走了吗？”

江然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字面意思。”

李琮低声问他：“什么时候学会烟的？”

“……”江然收起神，将即将燃尽的香烟熄灭扔垃圾桶，又把李琮的衣服还给他，然后准备离开。

一同朝着派所的大门望去，李琮和江然看见一名三大约三十来岁穿着笔西装，脸上寒意未消的男人率先走来，唐明清跟在他后。见着李琮和江然，唐明清抹起一丝挑衅的笑，隔着十来米的距离对李琮比了个中指。

离开派所，走到门空旷的场地，江然到郁闷非常，转问一直跟在自己后面充当尾的男人：“有烟吗？”

说完便推开椅，径直走审问室。

江然从上披着的卡其风衣袋里掏一包刚拆的烟，从里晃一敲开打火机燃。江然把香烟夹在两指间，低了一。一满尼古丁味的烟雾，江然的脸隐藏在烟圈后，看不此刻是什么神情。

江然惨叫一声，因为下如同撕裂般剧烈的疼痛，前激起一泪。

李琮压着嗓音愠怒：“江然你什么态度？要不是我听到你电话觉得不对劲，想来你家看看，你觉得你现在还能全须全尾站在这？你现在指不定被那氓搬到他的床上摆什么姿势挨。”

“朋友？”唐明清听到这两个字竟然怪异地放声大笑，复而对着江然咆哮，“你忘记了吗？你答应过我的！只要我找得到你，我就可以追你。”

受到旁边的工作人员对着江然投来好奇研究的目光，李琮镇定自若：“这位唐先生是不是有臆想症？”

李琮刚想张嘴说什么，只不过他跟江然两人的注意力又很快被由远至近的脚步声所引。

江然目光冷冽，扬起手掌落在李琮的俊脸。他的手掌与李琮的右脸相碰的那一刻传来清脆的一声响。李琮的着右边腔内，脸上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

江然坐下问的第一句话便是为什么：“不你信不信，但我真的有把你当成朋友，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江然把打火机和烟盒扔回李琮怀中，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说了声谢谢。

这下的李琮彻底被激怒，行抓着江然的手臂将人生生拖地下车库，只是简单告知一句仍然坐在车中等待的司机你可以离开了。接着他动遥控，车窗闭合将车内和车外隔离成两个世界。不顾江然的竭力抗拒，李琮直接拉下他的裙，将自己胀的男暴地他涩的。

“在我衣服袋里。”

江然怔了怔，全然没想到自己当时那句无心的话竟然造成今天这个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