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番蹂躏并没有使宋忆弦到痛苦，或者到那么一分一毫地被‘控制’了。

因为在先前的挑逗下哪怕真的释放了来，也依然到求不满。

“这样就算不上‘复仇’了，对吧。”他突然对宋忆弦。

“不过，”宋忆弦笑了笑，“这么说也不太准，本质上是哥哥的手让我来的。”

“嗯？”

有那么一瞬，像是整间教室天旋地转，老师的脸和所有人的背影同时变得模糊不清。

说着，他便突然拉起无力的手腕，将它往自己的下一领，跪立的不断接近…

老实说，宋忆弦更宁愿哥哥主动吻他，像之前那样。

“我说，你好像开心的。”

比对着那个人偶抚摸的来得更也更，能受到另一个中微微呼的气息，被的同时也在着…

“这都是哥哥的，哥哥真的很厉害。”

于是宋以随终于示意着，用淡漠的神与他对视。

宋忆弦又笑了。

他的声音很轻，破破碎碎的，又得可怜。

然而尽如此，当他着红了一大片的脸和到能滴的睛抬脸时，还是给陈老师吓了一。

宋以随厌恶到想开手，却也没什么力那么，最后只是任着手贴在宋忆弦漉漉的上。

说着，便倾吻了下去，毫不犹豫。

“好有趣。看样真的不像这个世界的东西呢。”

但尽如此，这觉依然很好，也很特别。

黏腻的把他的手也得哒哒的，但宋忆弦的笑颜更是令他烦躁不已。

宋忆弦谢，一起，的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哥哥，你刚才说了什么？”

再一看，哥哥已经不在那里了。

在嘴离去时，他对宋以随说他还想要，又说他的很难受。

他其实是想要更多的。

“那你坐上来，自己动。”

宋忆弦带着一份好奇接近了靠着一叠海绵垫斜躺着的宋以随，轻轻地用指尖了下那半握在手中的玩偶。

宋忆弦只是对他轻声安，“再接再厉吧，哥哥。”

只听到了一声很小声的低喃，宋忆弦的视从通娃娃抬起，问。

那副，对班上任何人都不会的，恶心至极的表情。

了。

全，刺得他只好并双，胳膊重重压在下腹，将剧烈抖动生生地闷小幅度的轻颤里。

“就是这个小玩意儿让我来的吗。”

而此刻在极近的距离，宋忆弦正俯视着他。

霸凌者早已离去，回班上上课去了。

宋以随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了他好久，看着弟弟那副温柔得病态，又颇为激动的表情。

由于校服较为松垮，特别是在坐立下，他的整个下半也位于桌底，没人能看异常。

面对担忧的询问，宋忆弦只答，“可能是之前发烧还没痊愈…对不起，陈老师…我以为我已经好了的，不想缺课太多…”

不过这一次，没有的恶劣话语，也没有那的红。

材室的门被打开，一细窄的光泻。

大脑极为短暂地，一片空白。

在他仔细打量的时候，宋以随依然纹丝不动地看着天板。脸上多了伤痕，钉破了，初次之外，在能看见的地方与早上的时候没有太大区别。

恍惚间，他想起了许多年前的那个夏天。那人也是一样从上往下注视着，仿佛永远在他之上，哪怕睛还没完全消去那抹红。

不过吻这东西，贴，实际效果倒也一样。

冷清昏暗的材室内，他们都不太能看清彼此的表情。

不过这样看来，只有当哥哥碰的时候才能生效。

那老师十分善解人意地允许他去医务室。

“是嘛。如果我是苦中作乐，哥哥也不会信的吧。”

间的将那的速度加快，量在彼此之间迅速传递，除此之外还有隐隐的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