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qi材室事情发生的两天后，我独自来到了这个地方。

棉签带着酒jing1shi凉的chu2gan抵在下chun，均匀涂抹着清洁，再然后移到上chun。

“你的chun形很漂亮。”那个与面对面的女人，边仔细涂抹边对我说。

“而且chunbu丰满得恰到好chu1，线条柔和又liu畅，颜se也红run得健康…还那么对称。哎呀，我zuo这行这么多年，你这zhong还真是比较少见的。”

女人yan里han着笑意。

其实，我本可以跟她说，我见过更漂亮的嘴chun。

虽然颜se过淡，但lun廓很清晰，线条比我的还要柔和。

亲上去的时候，比想象中的还要柔ruan细腻，像chu2及一颗ruan糖那样，总会带来一zhong‘很甜’的幻觉，很迷人。

我没办法在清理过程中开口，只好等酒jing1全ca上后，女人chou回棉签，才像往常那般扯chu一个亲切的弧度，简短dao，“谢谢你。”

现在显然不是扯那么多的时候。况且，只有真正亲过那里，才能明确地ti会到我的gan受。

当然了，除我以外，是不可能，也完全不应该—有任何人能亲到那里的。

再然后，女人拿起了一旁的，我先前给她看过的图纸。看了又看。

“嗯…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客人标注得这么详细。jing1确到毫米啊…可能在计量的过程中还是会有点偏差，不过我会尽力的。”

“好的，那就拜托您了。”我又对她笑了笑。

当女人用尖细的笔尖，在尺子到达的某chu1标记好，打好麻醉针后，穿孔便开始了。

我的嘴chun麻到很难张开，维持着一个松ruan的状态，在几近无知觉下，迎接着穿孔qiju。

然而说是麻醉了，其实还是有那么一瞬的gan觉的。

刺刺的，有点酸痛，像是被牙齿锋利的动wu突然咬了一口。一点鲜血因血guan破裂，被刺激到涌chu—虽然这zhongchu2gan只能被捕捉到一点，但还是足够明显。

血ye沿着下chunlun廓，垂直淌过下ba，女人替我用shi纸巾轻轻ca干，再进行了一些适当的止血chu1理。

我的目光大bu分时间都是平视的，只能从余光中瞥见那纸巾上的殷红se彩。

比我想象的还要多一点。

不过没有那天我在哥哥脸上见到的多。

伤痕。yan角下四毫米chu1有一chu1，左脸的瘀青有三分之二个拳tou那么大，下chun的chun钉底bu被撕裂chu一个小口…

liuchu的血，跟我的血还是有些相似之chu1的吧。

—我们shen上同时liu淌着父亲污秽的遗传wu质。

血脉相连从某zhong意义上来说，使我跟哥哥更无法分离了。不需要像对陌生人笑那样拉近彼此之间的距离，我想，我们天生就有无法割舍的纽带。

一想到这里，我既gan到愤怒，可又全shen上下充溢着爱意，直至指尖。每到那zhong时候，我的指尖都会忍不住颤栗，轻轻敲打着椅子边缘。

女人并没有发现这一点。而当她拿起我特别指定的chun钉款式，穿进小孔时，冰凉刺激着我嘴chun那被摧残的神经末梢，直接突破了麻醉gan的极限。我猛地垂tou一瑟缩，手指扣jin椅子边缘，呼chu来的气被垂耸的chunpi堵住，只有心tiao抨击了起来。

“没事的，都是这样的，实在不行就多shen呼xi几下，别怕。”

她用一些无关jin要的话语安抚着我，可我的心脏却始终无法平复下来。

她真是个好人，不过她误解我了。

其实我并没有害怕，只是太激动了。

假若我跟哥哥是同父同母的亲生兄弟，抑或着更胜，是同卵双胞胎的话，我们之间的纽带将是前所未有的qiang烈，割掉关系将会是剔骨般的gan受。

女人说穿孔进行得很顺利，大约过两三周会消zhong，这期间注意别吃刺激xing食wu。

她又转而替我拿了一面镜子。

一层薄汗覆上我的额间，抬yan望去时，那个和哥哥几乎一点也不像的面孔浮现镜面。

不过，下chun多了颗黑珍珠般的漆黑chun钉。因为颜se太shen，几近xi进了所有光se，反she1不chu半分亮点。就在那底下，是仍微微渗着血的一小片殷红，透在chunban最为红zhong的区域。

跟哥哥的，除了位置，几乎无差别。

刚平静下来一点的心tiao，又倏地加快，对着我的xiong膛不断发起猛烈进攻，呼xi逐渐变得困难起来…

不知dao在那里盯了多久，直到回过神来时，那女人面lou惊愕地看着我。

啊…

抱歉。

我转回那面镜子，先入yan帘的是自己那明明还在麻醉期间，却扯chu了一个弧度很大微笑的嘴，连带着伤口也被一同拽得更裂开了。

少量血ye淌入牙feng，腥味呛鼻。

稍微收敛了一点，chun角慢慢恢复原chu1。

我看着镜中的自己，发自肺腑地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