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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1了一口,结果冻得自己头痛,眉头拧成一团。花魈格格地笑着,头上的芙蓉花微微颤抖,彷佛已凋谢yu坠,我的眉蹙得更紧了,我讨厌这种感觉,有种彼此间很遥远,我再怎麽向前也触碰不到她。
「好啦!直接进入正题,我们现在要来规划你接下来的行程,除了写作外,你目前最重要的就考好你的基测,读间适合你的高中。」我的话马上就令她陷入另外一阵错愕。
「我们这些走纯文艺创作的人要多读点书才好,你总不希望你父母老是把你当成没用的累赘推卸成对方的责任吧?」这次,我小小地x1了一口,然而本该香甜的芒果冰沙却略嫌酸涩。鲜果制成的饮品就是有这种风险,再鲜美的水果都有可能因为环境、时间、气候,甚至是人为影响而失去原本该有的风味,就跟人一样。
花魈的嘴开了又阖,阖了又开,最後终於突破困难说出自己想问的话:「你……你怎麽知道?」
我没抬头看她,只是淡淡地问:「你有跟老师谈过我的事吗?」
她迟疑了一下,然後点头。
「那就是啦!你的老师跑来找我,说要谈谈你的状况,她才开始说你父母的事,我就阻止她了,我是跟她说,除非你自己跟我谈,不然我不希望在违反你的意愿的情况下了解你的秘密,所以刚才也只是从她那串拉哩拉杂的废话抱怨前言中猜测的。」老实说,那位老师找上我时,把我给吓了一大跳。
花魈沉默了半晌,我也在笔记本上画了大大小小的樱花,本来只是随意画上的,但我高二时国文老师的话突然闪过脑海中。──在最灿烂的时候,坠落。那时又陷入痛苦与忧郁沼泽中的我为自己取了个名字,坠樱。幸好这个名字没有跟着我很久,两个礼拜後,就被我埋进土里。我当初还跟病开玩笑说,如果那时病没有给我那一个b现实还温暖的拥抱,Ga0不好我真的就带着那个名字从世界上消失了。我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想起那句话了,此刻又想起竟令我毛骨悚然。为何我总是把花魈跟那些不祥的象徵连贯在一起?纯粹是因为与自己太相似而产生错觉吗?我希望是,因为我并不知道怎麽应付另一个自己。彷佛过了一世纪长的沉默,我的思绪也早已绕了世界一圈,花魈的声音惊醒了我。
「告诉你,你会懂得,我相信,如果你不懂就没人能懂了……对!你一定懂的……」她喃喃地念着,着了魔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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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残忍地扼杀了病的眼泪,但却始终没能杀Si他的温柔。说来可能会慕煞许多男X同胞,从我和病认识以来,总不乏听说有nVX朋友到他家作客,甚至是过夜的事,通常都是学姊,而且也常会有人用他的帐号跟我聊天。或许是觉得好玩,每个学姊都喜欢跟我爆他的料,让我连打探消息的力气都省了。也因为这样,每次突然换人时我都反应不过来,弄得我跟病两人J同鸭讲,然後病就会把我跟学姊的对话调出来看。虽然我从来没过问,但他总要坚决地撇清自己跟学姊的关系,然後反驳学姊所爆的料。而每次一定会重复的,都是学姊说他很受nV生欢迎,他说他没有,而我总是笑了笑说,我不在意。或许在意,或许不在意,在我心中,能跟病相遇的时间只有那匆匆地几句寒暄,就连在线上遇见都要靠缘分,我只愿意把时间花在想他。每次当学姊要回家时,他总会亲自送对方回家。其实我能理解他为何会受nVX欢迎,因为他聚集了所有悲剧男主角……不对!是x1引nVX的男X特质。温柔、T贴,话不多又带点忧郁的气质,据说有一百八十多公分又长得蛮帅气,而且刻苦耐劳,这些特质就足以另一个nV人激发出无限的Ai慕,因为可以依靠又可以发挥母Ai。我曾经在心中假想病的背影,或许是高大且寂寥的,在人群中超然出一个与外界隔绝的空间,一个平行界,捉m0不定、虚无缥缈,却又b任何人的身影清晰、真实;看似脆弱不堪,实际却住了一个坚强的灵魂,委婉地拒绝所有他人的帮助,孤独却坚强地活在这个世界上。仔细想想,或许我在第一次看到他的文字就深深地Ai上这个奇特男X也说不定,只是在每一次的了解之後恋得更真,坠得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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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希曦的出现完全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至少我不认为以靠nV人吃饭的小白脸会看得上我。
「你还真的来啦?」我问了句废话,没办法!中国人三千多年来的语言文化中,废话式问答是一大特sE。
「怎麽?我不能来吗?」他也问了废话。不同於同学会那天,现在的他淡淡地笑着。那是一个可以令nVX疯狂的微笑,我看傻了,难怪他可以靠这行过活。
「没,你当然能来罗!只是不知阁下找我这山野村姑是有何贵g?」我回过神,笑着问。
他不禁失笑,笑了半天,他终於说明来意:「不知道在下有没有这个荣幸跟姑娘吃顿饭?」
我抬头看向大厅的时钟,十一点二十八分,也差不多是午餐时间了,反正我也没重要的事,不如就先去吃饭也不错。歪头盯着他看了很久,我开口:「你请客我就跟你去。」
「当然。」他毫不犹豫地答应了,看来是有备而来的。
我双手一摊,说:「那就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