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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挂的身体,轻轻低着头:“我没找到浴巾。”
淋浴间其实挂着其他毛巾,但她不敢用,只能蜷缩着蹲着,等待着支配着这栋房屋里的一切包括她的主人出来。
“那就不用擦了,你应该不会感冒吧?”你扯起玩味的笑看她,她唇上劣质的口红被冲掉了,露出原本没什么血色的唇,浑身赤裸的她看起来更像一座雕像了,躯干和面容是一样苍白,浑身上下的艳色只剩下金黄色的眼瞳,黑与红的发丝。因为瘦而使关节的凸起很明显,两腿中间没有一根毛发。消瘦的肩膀,盈盈一握的腰,长长的腿,也许是很适合当模特的,但是要当一个卖逼的婊子,这样骨感的身躯并不很能赢得嫖客的青睐。
她并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因此感冒,但是就算感冒了也能熬过去,你显然没有施舍给她一条浴巾的想法。她跟着你走回了客厅,你坐在沙发上,抬眼问她:“一次一百币,怎么做都可以?”
她抿了抿唇,因为你的问题有些心惊。如果换一个更有“职业素养”的性工作者,可能会熟练地告诉你不同的玩法分别要加多少钱,然而她很明显不合格且不熟练,她局促地问你:“您想要我怎么服务您?”
你扫了她一眼,她的胸并不像其她女性一样丰满而夸张,只有小小的一团软肉,然而乳头却如同哺乳期的妇人一般,像褐红色的莓果缀在胸前。
她是否哺育过?这个婊子做过母亲么?你不知道,但你知道这样贫瘠的胸乳是无法裹住你的肉棒的。
“会舔么?”她听了你的发问松了口气,只是口交而已,这在她的接受范围。红灯区的大部分客人不会给她反应的机会就把腥臊的肉棒捅进她的嘴里开始粗暴的抽插,她被迫跪在阴暗的街角或者是狭小的房间,吞吃着一根根尺寸不一的性器,起码这里地上还有柔软的地毯。
“会的。”她连价钱都忘了和你加就跪在你腿间,伸手扯开了裹在你身上的浴袍。浴袍下的性器比她之前猜想的还要夸张,她脸色有些发白,她只能庆幸你的性器还是软的,如果你将勃起的性器直接顶进她嘴里她的嘴角一定会撕裂。
她膝行着凑近,埋首在你大岔的双腿间,温热的呼吸喷在性器上让它微微抬头,带着细细茧子的手握着柱身,她鬓边湿润的发丝垂到你的大腿上,舌尖轻轻舔上了龟头。
她小口小口地嘬吻舔弄着龟头和冠状沟,性器在她的手心彻底勃起,她一只手握不住,松开了握着头发的另一只手一起扶着。这样的粗壮的性器不管有没有技巧吞进去一定会撕裂嘴角,然而她要挣这份钱别无选择,况且根据她的经验,求饶只会让客人陷入狂热,除了让自己被操的更狠以外别无帮助。
她尽力将薄薄的唇张开,用那两瓣薄肉包住雪白而整齐的牙齿,尝试将几乎和茎身等粗的茎头含入口内,嘴张开的幅度太大,下颌关节都在咯咯作响。她下半张脸被巨硕的性器撑的变形,还没等她适应,一只手就扣住了她的后脑勺狠狠地将她按向了胯间。
“唔…”口中的涎液被肉棒挤了出来挂在嘴边,龟头直直顶在了喉头的软肉上,她发出了类似于干呕和哭吟混杂在一起的声音,她的手无力地按在你的大腿上推了推,你没管这无力的抗拒,手指扯着她微微干枯的头发摆腰抽插着。
只有一层皮肉的脸颊被肉棒的进出顶出龟头的形状,她不敢挣脱你按在她后脑勺的手,狼狈地任由你进出。口腔里高热紧窄,上颚的肉棱刮过肉棒上的青筋,你发出舒服的喂叹,伸手抬起她的下颌,让她脖颈的喉管保持平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