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现偶尔带你门比让你天天在家里上课更有成效。从波士顿回来后，你的状态变好不少。”李云济看完他的作业本，放到桌上：“作业完成得不错，字也端正了。”

李君桐的生日前一天，一行人抵达新加坡。游跃一人一间房，这让他松了一气。他能觉到季若亭不大喜自己，或许是因为自己站在一家三中间真的很像一个大号电灯泡，也或许是自己着一张和死去的李梦真太像的脸，让人观不适。

李君桐爬起来，到游跃边坐下。电影开始了，游跃关掉大灯，抱来两个枕，递给李君桐一个。

游跃忙答：“没有。”

李君桐这才走来。他去沙发上坐下，游跃拿起平板投屏到房间电视上，他的确在平板电脑里下了好几崎骏的动画。他问：“桐桐，你想看哪？”

“你们一家人去玩，带上我好多余。”

但只有李云济在他心中的光环始终不曾淡去。不知为何，明明见过他的冰冷无情，见过他的痛苦脆弱，游跃却仍忍不住地仰视他。

是因为他拥有太多自己希望拥有的特质了吗？稳重，大，与生俱来的傲慢，自如的冷漠与温柔。不畏惧任何人与事，也不受世俗条框的束缚拘泥。

李云济提醒他：“你现在的份也是我们的家人。从前我也会带小真一起游。”

识开拒绝：“我就不去了吧。”

李君桐说：“我也想看崎骏，爸爸说你的平板电脑里有。”

游跃洗过澡，着耳机坐在床上听英文教学的专业课。他听到门铃响，起去打开门，门外李君桐穿一整齐的睡衣，站在门。

李君桐专心看屏幕：“爸爸说你喜看崎骏的动画片，我说我也喜，爸爸就让我来找你玩。”

“桐桐？”游跃没想到他一个人来找自己：“怎么了？”

是要过夫妻二人世界，所以支走了小朋友吗？游跃想着。他不打扰李君桐看电影了，《红猪》他看过一遍，但他很愿意再看一遍。一大一小安静地坐在床上看电影，气氛奇怪的和谐。

能得到李云济的夸奖，游跃很兴。都这样说了，他也只能答应下来。

“桐桐。”游跃试探问：“刚才你们聊起我了吗？”

电影度刚过半的时候，门铃又响了。游跃跑过去开门，这次是李云济站在门。李云济穿一浴袍，上有沐浴后的清香气

游跃发现自己渐渐能面对一个个突发事件，或是一些原本他光是想象都恨不得逃离地球的场面了。或许是在住夏园后，近距离接到在这座庄园中生活的人，那遥遥仰望的光环便逐渐淡去。无论如何，大家也只不过都是一个个有血有的凡人罢了。

李君桐：“看猪在天上飞的那个。”

“噢。”

李云济正坐在一旁翻看他的作业本，闻言抬眸：“怎么？”

游跃呆滞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默默翻了《红猪》。他转见李君桐远远地坐在沙发上，拍拍自己边：“过来坐床上看吧，你那里离电视有远。”

游跃稀里糊涂让开，李君桐问：“我打扰你了吗？”

游跃婉拒了他们一起前往酒店楼吃晚餐的邀请，他说自己的课还没听完，也想早休息。李云济没有求，让酒店给他送晚餐到房间。

游跃只好说：“我还要练琴。”

为了达到目的，早已计算好所有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