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男人已全然没了嚣张气焰，李自言说什么就是什么。

“我疯了？是啊，我早就疯了，这一切还不是拜你所赐！”

李可怜的女初次承便遭到了如此暴的对待，被李自言的开，内即使已经冒一的却依然磨灭不了在里面冲撞带来的钝痛。

“不……求……求你……”

“啊——！！李自言，兔崽，去！老早知当初就应该把你墙上去！跟你妈一个样，你怎么不和她一起去死啊！”李和人格被他侵犯着，一时脑发昏，把心里所想都说了来。

李自言把来，李里就吐一白的，都被他得合不拢了。

“闭嘴，”李自言凉薄地看了他一：“李，你最没资格谈论她。”

李自言眶猩红，掐男人脖的力气愈发大了，男人的脸胀成猪肝，手把床单攥在一起，求生的本能让他再次挣扎。

李自言大开大合地他，像要把男人钉死在床上，以发他多年的不满。

“言、言言，你想什么？”李慌恐，又开始挣动起来，却被李自言压得死死的。

“你啊，贱人。”

“言言、言言我错了！你别走，把我放去呜呜……”

“你疯了！李自言，你疯了……这是在！”李怒吼。那东西在他内横冲直撞，就快把他死了。四十多年的人生一次被人压在下，还是自己的亲儿，李想想都觉得脸上无光。

他对床上人的惨状视而不见，下床上了件西装外就走了去，在拉开地下室门的那一刻，他回看向李，邃的眸看不一彩，他说：“我妈走的时候，你就该想到会有这一天了。”

“求你了……不要呜呜……”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他的女已经麻木觉不到痛，李自言才把他的里，男人默默承受着长达几分钟的，直到他的肚被撑得微微隆起像个怀三四个月的妇。

“嘶……它在我的手指，好。”李自言又了一手指，在里面快速着。

破女的那一刻李泪就下来了，太疼了，他没想过破会这么疼，好像有一把斧把自己劈成了两半。血很快了下来，李自言一也不怜惜他，借着血的得又快又猛，像一只发情的野兽。

“为什么不让看？你这地方简直比我过的任何女人都好看。”他说着不知是夸奖还是嘲讽的话，轻轻抚摸过那女，颜还算粉净，小小的还没他一手指长，明显发育不全，李自言剥开两片，一手指。

他翻坐到男人腰间，掐住他的脖，仿佛顷刻之间就变成了一个疯：“你闭嘴！你有什么资格提我妈？是你害死了她！是你！是你啊！！”

“咳！咳咳咳……我不是那个意思，”男人缓过来后连忙解释：“言言，爸爸刚刚太着急了，说话不过脑，下次再也不会了，你妈妈……你妈妈很好，是我对不起她。”

“我妈忍让你，你为什么就不能放过她？！你把她死了！她死了啊！！”

似乎想到了什么，李自言放开了手，男人劫后余生，拼命呼着空气。

老男人咬着嘴呜呜咽咽地哭，那张丑脸被鼻涕泪糊满了，他像条砧板上的鱼任人宰割，而李自言就是那残忍的屠夫。

李不敢想。

“唔、啊啊啊……慢、慢呜呜……”

李心中恐慌，李自言会怎么对他？他的父亲是一个畸形的怪。

“啊啊啊啊啊啊——！好痛，言言，你放了我吧，爸爸、爸爸给你找女人……你放了我吧……”

李着急地大喊，李自言也不回，房门被带上，地下室再次陷一片死寂。

李自言脸彻底沉下来，他扇了李一掌，用了十足十的力气，李的脸被打得歪向一边，浮现一个红的掌印。

他随便几下，那东西就已可见的速度了起来，他对准那个小小的，没给李片刻准备的机会就了去。

男人是真的怕了，他看得清楚，李自言里的疯狂，他笃定，那一刻李自言绝对想把自己掐死。

“啊！好痛……来！”李自言没有，直接就了去。李的小因为是第一次迎接客人还学不会自己，涩的被手指抠挖，传来的刺痛让他忍不住挣扎，想要阻止李自言的侵犯，可是被两铁链拷着，再怎么挣扎都是徒劳。

李自言附压住他，在他惊恐的神中拉下拉链，与斯文外表极其不符的壮立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