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浮得厉害，李没走几步就得停一会儿歇气，停停走走好一会儿，总算是爬到了第九层。

像凶案现场。

“是啊，那人渣活该被亲儿赶来，这就叫善恶终有报。”

要搁几个月前，李哪能忍得下他们在背后嘴碎，不上去骂得他妈都不认得他都不姓李，可现在他被李自言调教乖了，又刚跑来，还没适应好外面的环境，便没了要和他们争论的底气。

沙发底下传来细弱的“吱吱”的叫声，李顺着声音往那一看——是一窝老鼠。

不敢多想，扶着腰一步步找到那栋自己住了几十年的老式居民楼。

纵使李平白无故消失许久，还是有不少认识李的人在背后对他指指，无非是骂他的，李缩着手脚走在前面，试图避开他们，奈何他们讨论的声音太大，想不听都难。

可是现在回去的话只会被欺负得更惨……

看着小肚上自己掐下的印，李有一瞬间的失神，他的肤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脆弱了？

他实在不想踏里面半步，可他上仅剩的钱还不够他吃饱的，只好忍着恶心打扫房。

李心脏狂，两一黑，差过去。

刚生的小老鼠上还带着粘稠的，依偎在一起吱吱叫，旁边有一堆老鼠屎，有些已经风，变成灰的了。周围堆满了垃圾，苍蝇四飞，李甚至能看见白的蛆在攀爬。

没成想更吓人的还在后，他推开门，扑面而来的是在灯光下飘逸的灰尘和一重的恶心的味。

好不容易到了C市，他还得转公到自己的小县城去。

门被人泼了红油漆，老旧的木门上圈了一个大圈，里面是一个渗人的，红艳艳的“死”字。

提着一篮筐白菜的阿婆同边穿着长裙的的老太耳语：“这个人渣怎么又回来了？他不是去X市找他儿去了？”

第二天一早他就急匆匆地搭上了前往C市的大车。

老太远远瞟了李一，然后迅速低下用手掩住嘴同阿婆说：“谁让他之前对他儿那么不好？非打即骂的，被儿赶来了呗，还能是啥。他老婆不就是被他得楼了嘛？”老太说到这，里现了一抹可惜的彩：“他老婆我见过几面，是个好的女人了，可惜……害。”

脑袋阵痛，到底是谁趁他不在家破坏他的房？！

鼻泛酸，忍不住抱怨，早知就不跑了，乖乖待在李自言边多好，虽说李自言对他算不上好，但至少没饿着他，累着他，也不会让他这些脏活，多是突然发疯把他的小红，那也是能接受的。

“呕——”李实在接受不了这极冲击力的一幕，下意识后一步，抓着栏杆就呕了起来，像要把胃也呕来了，可他从昨晚开始就没吃过任何东西，自然是什么也吐不来的。

“诶，小声，让他听见了怎么办……”

县的小酒店睡了一晚，这一晚他睡得极其不安稳，忧心李自言会找到他，就连梦都是李自言笑不笑的表情。

结果又是腰酸，李扶着车门慢慢从公车上下来，他了小肚，浮了，轻轻一下都能留下一个明显的印。

真被李自言成女人了不成？

李定定看了看自己的屋。

一定是有人在咒他！

他记得离开的时候是没有这么的。

李了嘴角的胃，再次望向屋里，结果又是一阵反胃。

李脚步一顿，随即心里泛一异样的委屈，他才不是被赶来的呢，他是逃来的，李自言才不会像他们说的那样赶自己来呢。

一副破败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