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自言偏过：“去换衣服。”

“下车。”李自言打开车门让他下来，两人走墓园，李小心地跟在他后半步远的位置。

话音一落，李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爬到墓碑前重重磕，声泪俱下：

“我、我……”

李自言盯着他：“五年前我就将母亲的坟迁到了这里，你现在才知吗？”

和李自言同居之后，他的衣服几乎是没有正常的，除开情趣内衣之外，就是大肚的时候穿的宽松衣服，实在找不到一件合的，就随便挑了一穿上，肚已经卸货了，穿上妇时期的衣服显得人有些空的。

李有些委屈地撇撇嘴，但还是起了：“好。”

李一句话也不敢说，等李自言稍微平复了一下心情，才像错了事的小狗讨主人心一样凑过去啄吻他的嘴角。

李自言说：“骗。”

走到一座墓碑前，李自言停了下来。

李朝车窗外望，觉得有瘆人，不知是不是他自己多了亏心事，即使是白天也觉这地方森森的。

“王盼，我错了，你走的这几年，我一刻也没敢忘了你啊！我是发自内心的醒悟了，就算你不原谅我，李自言把我折腾成啥样你也能看见吧……”

他自然不知，他就没把王盼的死当回事过，只盼着李自言别以此为导线欺负他。

“呜呜……王盼，我这副本来就是畸形的，一直不敢让你知，也不怕你笑话了，我给李自言生了个小崽儿……就是，心脏不大好，但是我发誓！我一定会好好对她的！我会照顾好他们父女俩的……”

“这是王盼？不对，她的坟不是在村里吗，怎么会在这……”

他代完了就走了，回到车上发动车，一路行驶，开到X市西边的墓园停下。

照片上的女人笑得温柔，李却到害怕。他可没忘记王盼是被他害死的，这么多年，他刻意不去想起她，好像只要这样他过的恶就能一笔勾销了。

“这是……”

“今天是妈妈的忌日。”

“说完了？”李自言摸上他的脖，手掌修长，骨节分明，但是手心的冷意却让人不由得一哆嗦。

楚尔穿着睡袍来开门，看到小团的时候惊了一惊，起床气也消了：“这是你亲生的？！哥们儿你背着我都有娃了？！不是，你什么时候娶的老婆？？”

王盼，你也别怨我了，谁叫你命不好呢，你要想骂我就骂吧，反正你儿还是乐意和我搞在一起。

以他狠狠地咬上老骗的脖颈，咬一个又又红的牙印，渗了血，李痛得大叫，一时嘴比脑快，骂他是狗，李自言迅速给了他一耳光，男人被扇懵了，然后才意识到自己刚刚说了什么，慌忙歉，跪下来抱住李自言的乞求原谅。

李揪着衣角，一句话也说不来。

李自言将手中的百合放在了墓前，开：“妈，李说他后半辈就专门伺候我一个人了，他自己亲说过的，要给我老婆，任凭我欺负，您不用担心他说谎骗我，他要是敢，我就把

“说、说完了。”他一边观察李自言的脸，见他并无明显不满之后便缓缓地站了起来，只是跪的时间久了，往前一踉跄差摔倒在墓碑上，李自言也不拉他，只好挪一小步到他边站着。

家里的保姆正好请了假回家探亲，还要三天才能回来，李自言只好开车到了楚尔的小区，把李小满给楚尔照顾。

李大脑有一瞬间空白，了，险些跌倒。

李正疑惑着怎么突然停下脚步，便走到前面，顺着李自言的视线看到墓碑上的黑白遗照，呼一滞。

“这你就不必多问了。”

他们上了车，李自言驾驶着车辆一言不发，周遭的气压低得可怕，李坐在副驾驶也不敢说话，只有抱在怀里的小女儿无忧无虑的，还朝着李咯咯笑。

墓碑林立，只有零零散散的几个人在祭拜。

“来这里什么啊？怪吓人的。”

将一个袋递给楚尔：“里面是母和纸，孩你照顾我放心，我一会儿就过来接她。”

一边哭一边磕，净洁白的衣服沾上了黄泥土，也磕红了磕了，瞧着是真的悔过了，知错了。

说着，颤颤地抬起瞄了一李自言，又赶把低了回去，从咙里发伤心的呜呜声，用手着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