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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手间。
穿过宴会会场,穿过人群狐疑的眼光,我还是僵y着笑容直到洗手间为止。
手好空、手好空、手好空……心好空。
我一直、一直按着冲水键,就怕自己哭泣的声音被听见。
你知道吗,也许你知道的,又或许你不会知道。
我宁可面对全世界压力的眼光、所有人的责难,
也不愿意面对你,面对我们真实的遗憾。
不是我不愿意回头,只是复习太痛,我真得害怕。
害怕再来一次,害怕恶X循环。
我以为你就走了,而我也会逃开的。
因为会场充斥着八卦和尴尬、狐疑,在洗手间整理好自己以後,
我就要离开了。
你却是在等我。
我是你的责任。
你对着我这麽说,却没有思考这句话有多麽地讽刺。
你一直说,一直说我为你的改变为你的牺牲为你的糟蹋自己为你的如何又如何。
你像背书一样拼命说着,没有在乎也不在意我是否想听。
我的耳朵在巴拉巴拉的背景旋律中,只能记忆那一句讽刺的话。
我是你的责任,你对着我,这麽说。
「你以为你是谁?」我笑着,虽然眼泪又再度开始不停地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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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细细数着每一件关於我、关於你也关於我们两个人。
人总是太容易感动,此刻眼泪就和Sh抹布拧出的水一样,不用拧就滴Sh地面。
「我为什麽得为你做什麽不可?能不能请你不要那麽自以为是?」我笑着,一直笑,笑我也笑你。又怎麽样呢,你就算知道又怎麽样。
「宁羽。」你拉过我抱紧,声音闷了许多、许多。你心痛,我又何尝不是如此,可知此时我们的心痛是这样子相连在一起,都划分不清楚。
「不要再说对不起。你知道我们都没有办法改变,既然如此,就不要再来招惹我。」我没有推开他,只是边哭边喊叫着。
你还是说着对不起,还是抱着我,你还是
没有松开手。
然後很刻意巧合,我出席的每个场合,都像有眼线安排一样。
前脚我刚踏入会场,後脚你就会牵住我手说声hello。
和nV生、长辈寒喧还好,每当你认为接近的男人有特殊意图,你就会立刻出现在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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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有解释你的行为。
只是那轻轻牵着的好像随时能松脱的手,无法不令我迷惘。
你那一副,俨然保护者的姿态。
我不明白你为什麽,为什麽突然改变心意,回头拉住我。
但你做了。
不可能的你居然做了。
每天窝在社交场合的日子,说长有一段时间,说短倒也真得很短。
幸好有你回头牵住我。
只是,这真得对我好吗,当你重新回头牵住我的时候,我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但当时没想过的,不代表之後不会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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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感动,但也很沮丧。
我害怕我们又要回到以前再重复,好不容易我走了这麽多路,崩坏或者奋力的,可是每次走到和你交集就又一次相同结局。是不是这一次又一样,要回到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