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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的龙令她无法扭动双腿将自己还原成还算体面的姿势。她像一只珍珠蚌被扳开一样,显露出自己所有的软韧和弱点,潺潺不绝的透明黏液被龙细长的舌身卷出吞饮。束身的胸衣也早被褪得一干二净,软肉随着那维莱特的动作不断震颤,乳头已经渐渐发硬,泛出难以抑制的瘙痒,似乎正等待着温柔抚慰,或者一些粗暴揉拧。小腹更是不断起伏、穴道抽动痉挛,内里无限渴望着有什么进入填满。可是不要,这一切都过了头。芙宁娜拼劲挪动身体、震动声带,或许在他眼里只是欲拒还迎——
“芙卡……芙宁娜,不要哭。”那维莱特抬起头,鼻梁、唇周一片湿粘,却是温柔地在她身上落下一个又个吻。黑暗的房间里芙宁娜撞进兽瞳中欲色宁静沸腾的海,夹杂着另外的的感情,仿佛要使水之神的灵魂也一并升温沸腾。
在寂寂的对视中,芙宁娜一瞬间明白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想要逃开,可双手又违背本意地紧紧抓住身上人的肩臂。下一秒,那维莱特的尖牙叼住娇嫩的两半小阴唇细细地磨着并轻轻拽拉,海底风暴般的酷烈快感从下体开始逆向洗刷芙宁娜的全身,她双腿不受控地夹紧那维莱特的面颊,连因用力抓挠床单而泛白的指尖都带上了细细的麻意。辛辛苦苦耕耘了这么久的龙总算得到奖励了,来自水之神的,非常大方的喷涌而出的甘露浇打湿了他的脸,连带着额头前那一撮卷毛都湿着垂下来。而芙宁娜像是终于回过神来,觉察到了自己的身体——那胀热的、融化的、属于她的身体的,她的灵魂终于回来了。
长长的喘息过后,唯有耳边那维莱特吞吃自己淫液的水声还在继续。芙宁娜三次红了脸,直挺挺卧着,实在挑不出合适话头——骂他大不敬?这只水母陷入纠结,刚刚自己也爽到了这么做有吃完不认账的渣女嫌疑,那夸夸他更是不对,和自己的仇人上床绝对奇怪——她想起上次的勾引,心里又开始冒泡泡,一个接一个碎得难受——
直到天生善于从水中读感情的龙终于仔细地品尝完了。“芙宁娜女士……”他斟酌着用词,“这样您很开心。那算我道歉了吗?”那维莱特眨眨眼睛,还在贴心还帮神揉着腿,尽管脸上糊得乱糟糟的好像就没那么帅了——但是真的能拒绝一条眼神清澈的龙吗。芙宁娜无言捂脸,长长出一口气。然后恶狠狠地把他往自己怀里一摁,试图用胸闷死谋杀这位枫丹的最高审判官。
“唔,我什么时候是了?“龙把自己从软白中拯救出来,一脸正直发问。这个时候芙宁娜又是说一不二的水之神了,端起个架子命令他从柜子第三个抽屉里去拿睡裙来,龙依言打开,发现还摆了套澄流正裁。他困惑地望回去,腰肢无力慢吞吞裹上被子的少女哼哼两声,意思说别多想我一直挑不到人给你捡个便宜总之说好带你找答案的——然后床铺凹陷下去,那维莱特在芙宁娜惊讶的眼神中将她揽入怀中。很大只的龙把脸贴上蹭蹭,发丝垂在耳边勾得她心痒,红着脸不去想,偏偏龙还沿着脊背一下一下顺,配着这会他鼻息轻浅更是听得芙宁娜困意翻涌——他好会摸,彻底断片前芙宁娜居然是这么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