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并没有想象中那样美好，是香精味很重的香水，有点像柠檬，又有点像薄荷，总之不是什么好的味道，很容易就让人想起了屋角常年晒不透的被子。

032像个小狗般嗅了嗅鼻子，竟伸手揽住了他的腰，有点冰冷的嘴唇印在他挺秀的鼻梁，阿荷猛地一僵。

他这辈子被很多人亲过，大部分都是带着凌虐味道的撕咬。

唯独只有这一次，被人郑重地吻下，小家伙身上没什么味道，如果非要说，那是窗外风霜的冷冽夹杂着一丝人血的腥气。

不过却很好。

很好很好。

他看着对方紧闭的双眼，故意下巴一扬，把柔软的嘴唇送了上去。

小姑娘的眼睫毛猛地抖动了两下，他看见她琥珀色的瞳孔收缩。

他从中看到了自己的脸。

如此清晰，如此明澈。

一切顺理成章，他躺在出租屋冷硬的木板床上，直到一个熟悉的硬物顶在身前，他才讶异地睁开眼。

“你…你这是…”

女孩双手撑在床沿，以一种禁锢的姿态把他圈在羽翼之下，他听到她说：“我也是双性，因为这个，我的家人从小就认为我是个玷污家族血脉的怪物，8岁那年，我逃了出来。”

听完这个，阿荷整个人都开始发抖，他感觉自己此刻跟五雷轰顶也没什么两样，多么可笑，那个曾被自己抛弃的孩子，那个给他力量逃出苦牢的孩子，居然兜兜转转爬上了他的床，还成了他的客人。

此时他每次接待客人都会点的催情蜡烛已经发挥作用，032的脸开始潮红起来，他也感觉自己的下身可耻地湿润了。

他心里悲喜交加，几乎快痛哭出声，032从来没感受过情爱，她并不知道原来上床是会让人流眼泪的，她没有经验，只能凭借着本能垂下头，像个小狗一样轻轻舔舐着他苦涩的眼泪。

“我很难受，阿荷，教教我好么？”

他把她抱至怀里，这一刻，别说只是帮她纾解，哪怕是她说要他的心，他也是能掏出来的。

原本只是有些怀疑，觉得她眼熟，谁知兜兜转转竟真的再次遇见她，愧疚与悲哀像是一座倒塌的重门，几乎压垮他。

阿荷让她坐到一旁，拉开她的裤链，032大惊失色，红着脸伸手去捂，青年柔声对她说：“不要害怕，你很不舒服对不对，我来帮你，你什么都不需要做，交给我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