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时小言说服自己他在高潮中，脑子不太灵光，勉强等了他半分钟，换了个说法：“你想我用后面，对吗？”

宋清嘉迟疑了一下，点头。

“为什么你会想？”

宋清嘉顺着她的话回忆，脸色逐渐涨红，但也比清醒时坦诚：“你摸我里面……出水了……感觉舒服……”

嗯？还是她给的启发？

“你觉得用后面不会废，至少我现在没法把你用废，对吗？”

“……嗯？”男人疑惑地看着她，转了个方向，脑袋趴进她怀里，闷声道，“摸摸我……”

时小言摸摸他毛茸茸的脑袋，跟他打商量：“那我们出去，行不行？”

她觉得他这种状态，她待在这个完全为他所控的阴阳景，是件危险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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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宋清嘉想也不想就拒绝了。

“你差点把我弄死，不记得了？”

宋清嘉愣了一下，随即充满怀疑地将她打量一遍，道：“……你看起来没有任何问题。”

时小言语结，的确，她身上别说藤蔓的勒痕，连个牙印都没留下。忍了忍，问他放她出去又会怎样，他不作声，拿屁股对着她趴下，还回头眼神迷离地看。

时小言分不清他是否真的已经昏了头。反正她是快被气昏头了。她感觉和他相处，自己的情绪仿佛一锅被烈火炙烤的沸水，指不定某一时刻就被蒸发一空。

“要我主动，要我强迫你是吧？”

“嗯……”

“但你不听话，不配合我了，就像现在，我该如何呢？”

“……我不会放你出去的。”

“所以不管有用没用，先制定一些规则，怎么样？比如你必须听我的话，但在完事之前，你不能放我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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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后面，别用前面……”

“好，加一条，我不能碰你前面。能记住吗？”

“……”

“记不住，你反悔怎么办？刻字儿怎样？把它们刻这儿……刻不上，把挂毯扯了，写墙上。”

“我听话，你能给我种子吗？”宋清嘉看她。

“再说。”不到万不得已，她不想和他绑一起。

“我说下次，下次你能变成异形的时候。”

“不是能不能，而是我不想。”她现在一点也不想在这个问题上跟他绕。

“……”

男人沉默了，转过头不再看她，浑身被低气压笼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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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小言让他把规则刻床靠上，尝试了下发现不容易，主要是刻了也看不清，干脆让他撤走那一块墙的藤蔓，把挂毯弄走，露出棕灰色的墙体，用藤蔓的汁液把规则书写上去。他自己手写，因为手抖，写得七歪八扭。

“自己念一遍。”

等他念完，时小言让他换个方向趴下，自己也靠过来，全身的重量往他身上一压。

“你的藤蔓可以最多可以放多长？”

“……一公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