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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1
宋清嘉呆呆看着她,过半天才应了一声乖乖下床,一开始还因为含着东西走姿怪异,甚至差点摔了一跤,结果不出一会儿,除了动作缓慢些基本看不出异样了,可以说行动自如。时小言目光跟随他,暗自赞叹其强大的适应能力。
时小言一边活动酸痛难耐的手腕和指节,一边视线自动跟随房间移动的人影。其实她后面都在发呆,并没在看他,宋清嘉却紧张得不行。没过太久,藤蔓就被清得差不多了。
里面夹了那么一团,活倒干得麻利。
“你要种子干什么,还没回答我呢。”时小言冷不丁开口,默了一会儿,又补充一句,“自己想好怎么说,我可没答应给你。”
“……我想离开这里,离开污染区。”宋清嘉抱着从墙上扯下来的藤蔓,被体内的绳结磨蹭,腿有些发软,借着柜子的遮掩,下身悄悄靠着墙。
“话说清楚——干你的事,站着做什么?”
时小言也拿起绳子,开始比比划划地绕。
“……我只有在污染区才能像个人一样活下去,在非污染区最多只能连续待上三天,超过两天,接下来一个多月都一步不能迈出污染区。”
“哪个污染区?”
“任何污染区。”
宋清嘉抱着一捆藤蔓走到窗户边,扔了下去。
“超出时间会怎样?”
“会逐渐失去意识,成为一棵形状奇怪的树。”
“你经历过?”
“是……很多年前。”
时小言打好两个套,试了试结实度,疑惑道:“这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那次救我,用的是你的血,整整一罐,大概一千毫升。”
“……”
时小言停下手里的动作,将他从头到尾打量一遍,没有就此继续提问,等他把能够到的藤蔓都处理完,才淡声道:“过来。”
宋清嘉看她手里的绳套,目光有些闪躲,踟蹰着过去了。
2
“腿抬起来,来,搁这儿。”
男人单腿屈膝跪在床沿,埋头看时小言在他大腿根施为。看着还挺镇静。但腿上过于清晰的肌肉线条暴露了内心的紧张。
“换条腿。”
换腿时绳套勒住了他的腿心,男人膝盖一软,几乎跪下。两边都套好,时小言拉住一根绳头,找了个角度一拽,两条腿上的绳套齐齐收紧,中间那条绳更是直接勒进股缝,但是巧妙地交叉绕过阴茎和阴囊,确保它们不会无辜被绞。即便这样,男人还是没稳住,朝时小言扑了过来。
她偏头以免窒息,鼻尖擦过一点硬粒,听闻头顶一声粗喘。出于好奇,手伸到他底下试了试,摸了一手水,就连刚绑上的绳套也湿滑一片。
这还是里面堵着……不,大绳结粗糙,这是被磨的。她把手指探进去,从某个特别的角度一顶,然后缓缓拨动绳结。
“呜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