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琴是个相当耐心的人，他满怀歉意地和宿晨解释，上界界楔不稳的事情，可能和宿寅有关。原本应当他来请人，但必应阁是星君归所，他们寻常仙将也是有缘才能，这样正在待客的时候是万万没办法闯的，只能拜托帝尊手。

宿寅想，原来老板叫扶筐，原来老板是星君。

他对宿寅的态度格外地尊重礼貌、得宿寅都有不好意思了。

想见扶筐，自然能见到，既然千年未见，想必是千年之间并未有用得着扶筐的地方，今日扶筐能见您一面，看来还是托了客人的福。”

“寻琴兄.......”

绝的帝尊纤长的睫颤一下，他敛眸看了一自己的指尖，一荧光从他指指尖跃起，轻巧地一个弧度，势如万钧的法则就如风卷残云一般，骤然变成了安静的一团。

“使不得使不得。”寻琴连连摆手，下意识地就要上手来捂宿寅的嘴，手伸到一半又想起了什么似的，赶收了回来，“您可是帝尊大人的.......不，不是，我是说.......”

他想起斩业当时说的“我让逐曦先带他回去了。”，下意识地觉得寻琴指的是他和易游那些.......不清不楚的屈辱关系，薄被他狠狠地咬下去，借着那疼痛压下内心灭的羞耻。

月光。

这香也和阿晨一样，宿寅的嗅觉比他的理智动得快。

逐曦又转过来看他，空间里涌动地法则随着他的动作又铺天盖地地笼罩下来，宿寅下意识地咬了下。

说来好笑，从前宿晨和他见到旁人，总要想些招来宣誓主权，时时刻刻显示他们才是最亲近的人来，但飞升以后，他和逐曦帝尊每一次见面，场景都在赤地宣告，宿寅才是那个外人。

但或许是太痛了，他竟然能开了。

“寻琴。”逐曦帝尊转，唤了一声属下的名字，一转，瞬间消失在了这个空间里，只留下一若有若无的冷香。

不论宿寅多少次告诉自己，这是帝尊大人，不是阿晨，他仍旧无法习惯。

逐曦帝尊，也看到了。提起药，便是他的发情期，便是那样难堪贱的画面......若是换他是逐曦帝尊，恐怕也回这样，不耻于多看他着下的虎妖一。

这是宿寅见过千万遍、阿晨的天生法门，他和阿晨定契后他也能借用一法则之力，前日他便也是这样，指尖一微弱的法则之力，便可以随意纵那让通玄险些被烧成炭的绝品丹火。

“帝尊。”宿寅看着逐曦，主动开，“小仙宿寅，承蒙帝尊赐药，不胜激。”

三百年的相伴对于与天地同寿的帝尊来说或许太短、太短、短到不值一提，但对于虎妖来说又太长、太长了，长到化作一把小刀刻宿寅的血脉骨髓，在上面留下血淋淋的伤痕，名为逐曦的风只是随意飘过，就被剖开，钻心蚀骨地淌着血。

这原来是逐曦帝尊的法门，难怪。他以为是阿晨留给他的东西，原来也是逐曦的。

宿寅一愣之下，很快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成年男人英气朗的面容上浮现可耻的羞意：“......您之前，和帝尊大人一起......看到了？”

提到那药，逐曦帝尊的神一滞，宿寅莫名其妙地觉得他好像被瞪了一，但当他去注意的时候，逐曦帝尊又是那副沉静洁的模样，怎么看都不像是会被他这样的山野妖兽拨动心弦的样。

三言两语，话题就又回到了虎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