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不敢接近老东西，又嫉妒我在老东西边捞到的好，便使些小手段，给人下绊。好几次我差被打死，好在命大，最后都咬着牙活了过来。”

“虽说老东西恶心的，但是生我的那人家更恶心，所以后来老东西开始垮掉，我就直接随了他的姓，换他放心地把更多权力付给我。”

“督主……”

岁捂住我双的掌心。

压抑的心情也被突如其来的打岔带走了些许。

九千岁在我耳垂上亲了一：“没事的，现在早就没人能对付得了本督了。”

“怕什么？”九千岁自己却浑不在意，像抱小孩一样把我往他怀中抱得更，“说起来也要谢他，若不是他一番话勾起我的不解，我也不会去了解太监如何以侍人。”

九千岁声音平淡，似乎如此凄惨的过往不是自己亲经历般，没有愤怒，也没有伤。

“其实厉章不难讨好，他兴了，手上也愿意放些钱权给我。就是脾气癖好怪了些，指不定哪天在朝堂上受了气，就会往死里打东厂里的近下属，在我之前，老东西已经打死过七八个义了。”

“也是年轻，才及冠，不知掩饰锋芒，有一段时间稍微引到朝堂上那群伪君的注意，他们就常三两结伴到东厂走动，指桑骂槐地说我下作。我最初不懂，直到有脾气偏激的武官直接站到我面前，指着我的鼻骂我是以侍人的烂货，才反应过来。”

中的腌臜事情我也不是没有听过见过，此时却突如其来地到有些窒息，慢慢伸手覆上九千岁的手背。肤相贴，安抚的心情随着温互相传递。

“不用难过。我上位后杀了很多人，那些欺我的、辱我的，没有一个幸免，杀不了的官，便用计将之调京城、下放地方，或者直接外派边疆。”

没有人生来就是百分百的无畏，他绝对不是像面上表现来的那么释怀，在那样的日里，他该如何拼命，才能拖着遍布伤的过来……

我抿了抿嘴，声音有些沙哑。

我这才呼一气，觉得没那么堵了。

“表面上貌岸然，心里却是脏得突破想象，我是真没想到，老东西都老成那样了，还会被他们意。”

我面骤然爆红，未曾想如此正经的话题也能拐到这上来。

“皇中，权贵看不起下人，下人中，女看不起太监，其他太监又看不起我。他们嘲笑我分明是富庶人家也逃不过落到泥沼里，讥讽我已经长到能碰女人的年纪还被阉太监，唾弃我用这张男生女相的脸爬到厉章边，被那老东西认作儿。”

我僵在原地，脑彻底一片空白。

只觉得自己的耳中好像生了刺，他每说一个字，都在拨动着那些刺，使其往我的里扎地更，扎得血淋淋的，痛五脏里。

“小景真好。”九千岁低凑近，将嘴贴住我的耳廓，用轻得不能再轻的声音对我小声喃喃：“那时候，每次觉得活不下去之时，想想你，便有了力气。现在都过去了，你也是唯一一个会替我难过之人。”

“好喜小景。”

我却半没有被宽到半分。

“即便你将来反悔，我也绝对，不会再放你走了。”

他轻轻地笑，“若没有去了解，就不能见到那么可的小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