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景心想，不要在意细节了，虽然事情的发展和想象的不大一样，但至少结果还是对的。

少等位的顾客。他不禁有些担心时间够不够排到他们，而且这里人坐得也太近了，杜景觉得钟衍文很容易被认来。

“……”

钟衍文把胳膊连带手机伸了回来，脸上还挂着笑容。

这问题也太过笼统了，钟衍文摸不清杜景的意思，概括地回答：“其他的明星，导演，编剧……一类的，怎么了？”

钟衍文把手机反过来递到杜景面前：“这个吗？”

杜景嘴里正着个虾饺，瞄了手机，糊地“唔”了一声，自己伸手上去戳了两下，了“悄悄关注”。

“待会儿还有拍摄，不能吃太多，垫垫肚就行了。”

杜景没说话。但钟衍文打开粉丝列表，随手一搜杜景的名字，就找到了有他本人像的那个，粉丝数是少得可怜的“8”。

“那你都关注谁了？”

好像看来杜景自己吃得不自在，钟衍文也不盯着他了，拿手机佯装在刷微博，其实本没注意都刷下去了什么东西。

杜景好久没吃过早茶，又正饿着，一气了一大堆。反观钟衍文，指了两样就说够了。

钟衍文：“我和她说过。”

“不怎么用。”

他这模样有些像小孩闹脾气，钟衍文一下笑了，追问：“你叫什么？我回你关注。”

他左右转寻找钟衍文，就看到钟衍文在对面，朝自己招了招手。杜景穿过凑的桌，一路快步走到了那边去。

“不不不，咱们还是包厢吧，”杜景赶拒绝，“下那人挤人的，你往那儿一坐要是被认来了，场面一定十分人。”

“我可以悄悄关注的。”

“太多了，怎么看得过来。再说，我的微博一分时间其实都是团队在理……”钟衍文话说到一半停住了，他看杜景半眯着睛盯着自己有些不的模样，轻易地就猜测到发生了什么，“你关注我了？”

钟衍文瞧他是在担心自己，笑：“拍摄很快就结束了，我助理会带零来的。”

“咳咳，”杜景咳嗽了两声，“你平时经常用微博吗？”

“好吧，说起来我还没见过你的助理。他知我们的事情吗？”

这餐厅提供吃早茶的小包厢，倒和杜景与钟衍文第一次约见的茶馆包间有些像，空间不大，只能坐三四个人。有人觉得清静，但也有人觉得缺了氛围。

还好她没仔细去看钟衍文的脸，不然连壶都能摔飞去。

服务员收了菜单下去了，杜景担忧：“你吃得未免也太少了吧？”

杜景停了嘴，托着一边腮帮看他：“那你平时看不看都有谁关注了你？”

“那门还那么多人排队？”

“你这么大一明星，突然关注我这小号一样的人，肯定有人发现。太不自然了，得了吧。”杜景对自己的昵称避而不谈。

杜景言又止，钟衍文这是为了工作，没办法。但是他怎么都觉得这样时不时饿一顿对胃不好。

杜景没想到钟衍文说是带他来吃，结果还真的就是“带他来吃”。钟衍文自己吃完了自己的那两份东西，还分了一筷给杜景尝尝，然后就坐在对面看他吃。

杜景看到钟衍文打开微博，终于憋不住了。

杜景，这时候正好服务员来送茶了，他们就赶噤声，免得透了钟衍文是个明星的事。

“包厢就只能菜了，没法直接从手推车上拿东西……你想等位吗？”钟衍文停下脚步回看杜景。

了却一桩心事后，他完全把帮雨柏要签名这件事抛到了脑后。

服务员还一雾，为什么这个包间的客人如此沉默？两个大男人一起来吃饭，结果面对面坐着还一言不发，就光盯着她倒的杯，看得她手都抖了。

“算是吧。”杜景晃了晃筷，继续吃东西。

“他们这有包厢的。”钟衍文是特意来等杜景的，看他过来了，就带着他又上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