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衍文也不退，所以等杜景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到对方嘴里了。钟衍文好像被呛了一下，直起腰后手掩着嘴，断断续续地咳嗽了几声。

“……没……事。”

一通手忙脚后，钟衍文又去漱了次，这下两人才关了灯，又一次安稳地又躺回了被里。

他声音里带着笑意，杜景一听就彻底没脾气了。

钟衍文说得糊，但杜景也听懂了。钟衍文说话的时候腔收缩得和刚才有些不同，一瞬间挤压得很。杜景搭在钟衍文肩膀上的手指一下了，用力到指关节微微发白。

杜景心脏快速地动着。

说罢杜景就闭了，没想到钟衍文还真把手放上来，轻轻地搭放在他的脑后。

“你乐意摸就摸，我睡了。”

钟衍文倒是卖力，见杜景了就又重新低下将整了去，还用手合着在不轻不重地上下动着。杜景速度不快地小幅度向上动着，钟衍文明显地觉得到他的小心和在乎，埋着不知在想什么，耳朵尖儿有泛红。

钟衍文呼有些不稳，暂且将吐来，不然他没法说话：“……你可以动一动的。”

杜景赶翻从床上下来，了好几张纸巾给钟衍文，让他将吐来。

“唔……嗯……”

钟衍文也不反驳，轻声歉：“对不起。太了，没忍住……”

很快发后的两人就一同沉沉地睡去。杜景搂着钟衍文的腰，钟衍文虚揽着他的脑袋，姿势是两人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亲密。

还是比刚才单纯用手得多。他听着钟衍文间发的糊的“唔”声和唾声响，觉脑仿佛和下半一起发了。

“明天你不是还要上班吗？早休息吧。”钟衍文不动声地推了推杜景的脑袋。

被又又的腔包裹着，快让杜景上一阵酥麻。他低着看了看一脸认真地帮自己的钟衍文，对方的脸因为角度原因看不大清，能看到他眉微蹙，但脸上的表情并无厌恶或者不快，似乎只是单纯的因为掌握不到要领有些纠结。

虽然钟衍文技术不咋好，但杜景脑补很。光是看着他中被自己的那撑满的样，心理上的满足和快比生理上的还要烈得多，这样过了一会儿也生了想的念。杜景推了推钟衍文，：“好像快了，你吐来，用手吧。”

这可是钟衍文自己提来的。如果只是为了应付任务，对方完全没必要自找麻烦，还到这个份上……杜景心想，这样看来，说不定钟衍文也对自己有好的？

“嗯，这就睡了，”杜景顿了顿，补充，“你不要觉得我没发现你刚才顺手摸了一把。”

杜景倒是想自己掌握节奏往上个，但是他真担心戳到钟衍文咙什么的把人给得难受了。他一向信奉在床上还是你我大家一起比较重要，所以现在格外不敢大幅度地施展手脚。

杜景闻着钟衍文的味心愉快，搂着他又腻歪了一会儿，不过他也没忘记第二天还要早起去公司，只是在钟衍文耳边和侧脸磨蹭着，没其余的事。钟衍文角余光里杜景的早就被折腾得糟糟的，正随着他的动作在脸旁边晃悠。钟衍文似乎特别吃这，靠在杜景怀里躺平了任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