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八字还没一撇的事。”杜景拉着钟衍文重新躺下，不再说工作的事。他还担心话说太满，之后又没这回事，那就丢人了。

老板客气地表示他很欣赏杜景这样来普通公司历练的想法，让他以后有什么需要的就尽和自己说。

“去国外吗？”

“不怎样，先恭喜你了。”钟衍文由衷地祝贺。

“你现在这样就很好，”杜景真诚，“而且你还这么年轻，就已经得了影帝。有以前的演戏经验作基础，以后肯定前途无量，拿奖拿到手。那些没有远见的人就不要他们了。”

那之后这消息就在公司传开了，杜景觉无比疼，一瞬间他好像又回到了在老爸公司的时候，人人都用特殊的态度对待他。

杜景：“对……估计我是留学回来的，所以他才这么决定的吧。”

“有啊。娱乐圈里除了家里有背景的，不然多少都遇到过这个问题吧。”钟衍文想到以前在同一个公司，后来逐渐走上不同路的那些同期生们，发现恍然间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

对方笑了笑，不置可否。

“梁哥，你就当我是普通的小员工呗，”杜景无奈地表示，“我也了有些日了，你应该看得，我是真的来好好工作的啊。”

这么一来，公司很快宣布的去国外开会的名单都让杜景不那么提得起神了。

晚上回家，他还是觉得心里不舒服。想和钟衍文说说，但又担心对方会将他份曝光的事归结在自己上，于是又作罢了。

知这消息后老板特意请杜景去了一趟办公室，又惊又喜地表示以前没关注过他，现在想来让杜景设计师助理的活儿太屈才了，问他想不想升职。

杜景发觉之前的绯闻也不是毫无影响的，很快他就在公司里觉到了异样。

杜景话一转，开玩笑：“话说你这么不待见包养上位的，一开始还来主动找我……我都怀疑你是不是在宴会上对我一见钟情了，所以找了个由来接近我啊？”

杜景有些尴尬地“嗯”了一声。

“哦……哦。”

“但我没有答应过。因为这事儿和最初的经纪人闹得不愉快也有好多年了，”钟衍文笑，“去年偶然见面，他还在说，要是我当初不那么固执，不知多早前就该大红大紫了，而不是拖到奔三才开始有名气。”

“我觉得……暂时还不需要？”杜景叹了气，他不想因为这原因升职。

杜景也不想和钟衍文，想着再过段时间就好了，但几天下来情况完全不见好转。连带他的那个给设计师平时和他说话都有生疏起来。

“那……那个……以前你刚的时候，”杜景心里好奇，但又觉得这样问不大好，想了半天措辞，“有没有人想捧你？”

杜景心，钟衍文不光微博上正经，其实整个人本也正经的，玩笑话也总接不上，搞得像只有自己在自HIGH。为了不让自己更尴尬，杜景利落地换了个话题：“对了，我老板之前和我说，之后也许会有一个很重要的差，要和合作的大企业，他觉得我合适的，可以跟着去学习一下。”

他见钟衍文一副见了鬼的表情，以为是自己这么说听起来太自恋了，尴尬：“你那什么表情啊，我就开个玩笑！”

而这八字还没一撇的事情，很快就在第二周来了。

钟衍文笑了：“你问有没有人想包我，捧我上位？”

这还不算让人疼的，重是连老板的态度都不一样了。

先是他边的同事，好几个女同事总是瞥他，还小声地议论着什么。他觉得不舒服，脆去问了个清楚，那几个同事都很忐忑地确认了一遍他是不是真的杜鸿煊的小儿杜景，得到了肯定回答后纷纷了震惊的表情。

杜景兴致缺缺地应了一声，回了自己办公桌旁边。

“我也是这么想的。”钟衍文很庆幸杜景可以理解自己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