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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狰狞的阴茎撑到变形,前端部分插到喉管也显出来形状。
鼻腔内都是alpha冷淡的味道。齐骥从不在与安由的性事过程中主动释放自己的信息素,只有极少量逸散出来的。ao情事中信息素的释放与交换有安抚与刺激情动的作用,但在这对ao身上显然不适用——alpha厌恶omega违背他意愿的强迫,因此吝啬于释放安抚;omega则更做贼心虚,不敢以真面目示人,连信息素都做了手脚遮掩,更别提明目张胆地交融纠缠。
“哭什么,你不是喜欢吗?”安由的眼泪滴落在齐骥小腹上,齐骥看不到,但可以通过感觉判断出来,omega应该是哭了,而且越来越厉害,喉头收紧得更频繁,明显在抽噎。
安由受不住了,他觉得这么下去齐骥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射,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解脱。泪眼婆娑中,他伸出手去碰齐骥的囊袋和会阴,用手指和掌心揉搓抚慰起来。齐骥被刺激得闷哼了一声,但没有说话。
这是默许了。
安由受到鼓舞,更加卖力。
但齐骥故意为难,顶着安由的喉咙挺胯操,却怎么也不射。安由被折磨着,却连求饶也说不出,口腔被塞满了,就连喉管也被残忍地侵入。
安由眼里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不眨眼也兜不住地往下落,弄得齐骥小腹的腹肌沾满了水液,湿漉漉的。
又被齐骥在喉咙里操了一会儿,喉间的异物感让安由再受不了了,他把齐骥的东西吐了出来,“老公,我受不了了……让我用下面吃吧,好不好?……生殖腔也打开,给老公肏烂。”
狰狞的阴茎被从窒息紧热的口腔喉管中扯了出来,曝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浑圆硕大的龟头勾连着从omega喉咙深处带出来的水丝,青筋虬结则沾着omega的口液,泛着水光。
齐骥的脸色晦暗,不知道是因为omega违背了他的命令让他的享受被打断,还是因为再次被omega的淫语冒犯。
他沉默的时间里,omega仍然用唇舌痴迷地亲吻着他高昂的性器,让它被细致地照顾着。
安由耐心地等待着,并且持续撩拨,绵密而不绝,却始终隔靴搔痒,只让人的欲望更加难耐而得不到痛快的释放。他把齐骥的冠头含进嘴里,用舌尖去拂那马眼,又往里钻。
铁链挣动的声音霎时响起。alpha额颈间浮现出青筋,腰腹肌肉瞬间紧绷。
安由用了点力气压制身下这头即将暴起的漂亮雄狮,攥着手里的东西用力地去舔那顶端的小眼,像要把里面的东西都舔出来,舔完还不算,又抵着那眼去吸。
齐骥终于受不了了,喘着粗气:“滚上来!”
安由如愿以偿,最后再舔了舔,便放开了往齐骥腰上爬,分开腿扶着往下坐,“谢谢老公让我吃大鸡巴。”
齐骥寒着声:“骚货。”
安由不以为意,“是骚货,是老公一个人的骚货。”
正在往下坐的时候,齐骥突然发难,猛地向上一顶,逼他直接全根吞入。
安由嘶了一声。齐骥胯下那根东西和他的人一样,模样霸道,分量十足。即便安由已经渐渐习惯了他非常的尺寸,但一开始就要齐根到底还是有些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