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季雨恩指着自己，「为什麽要问我怎麽想？」

听言，季雨恩颤声说：「你说……李慕他……喜我？」

「他这麽你又不会谢他，真不知他为何要自讨苦吃。」

大学？这麽算起来也至少有十年。

然而，李壹凝眸注视着她，表情认真，就像在告诉她，刚才所说的每句话都不是在开玩笑。

她不明白，为什麽李慕什麽都不愿意说，她都问了，为什麽要了十年绕一大圈才告诉她，他，喜她这件事？

她不停的用手拭，却怎麽也拭不去渍。

「他大学就喜你了。」

李慕是门萨一员？门萨是拥有智商的人才能加的组织，而李慕竟然是其中一员？她怎麽没听他说过？

这一刻，她只觉得，过去的她无b的可笑。

李壹似乎是看季雨恩的疑问，继续说：「为了你，他不惜牺牲一切也要待在你边，我甚至不知他这麽的意义是什麽。」李壹频频摇着，似是对李慕所的一切到不解，「在我看来，他付这麽多你又不会谢他，但他却傻到我看不下去。」

这场突如其来的大雨像一统冰凉的狠狠焦在她，告诉着她，过去的她有多麽愚蠢。

她迈开步伐走回机车停靠的位置，结果雨势突然加剧，猛然倾泻而下，化作密密麻麻的帘，笼罩整座大地，也模糊了她的安全帽檐。

「雨恩姊，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

在她跟李慕诉苦与邢延的情问题时，李慕又是用什麽心态来面对她？

季雨恩怔怔地望着李壹问：「什麽意思？」

直到李壹的声音打断她混不已的思绪，「在我看来，他不只喜你，他甚至Ai的无可自。」

她希望不要是自己所想的那个答案。

泪伴随着雨模糊了焦距，她缩着蹲踞在机车附近的骑楼内，泪而下，她再也听不见其他声音。

冰凉的YeT从脸颊落，扬起时，骤然间，天空开始下起绵绵细雨，接着不知老天爷是不是在教训她，忽然间猝不及防的滂沱大雨降下。

季雨恩一顿，这一顿，停了许久。

。」

滴答—

「李慕真的喜我？」季雨恩喃喃。

「他为了你不惜放弃家中的一切资源，跑去考银行，应徵银行职员，明明是门萨的一员，有着极度聪明的脑袋却不用在对的地方，他可以说是我见过最笨的聪明人。」

李壹摇叹息：「要不是我那个蠢弟弟喜你，我也用不着把你找来了。要不是因为我的错误，他也不用回来帮我，辞了银行的职务，打破了跟爸僵持已久的协议。所以我也想为他些什麽，至少帮他确认你的心意，总好过他一辈埋在心里不说。」

可为何李慕还要否认喜她？她不只问过他一遍是不是喜她，为什麽要骗她？

陈一默也对她说过同样的话，自始至终看不李慕喜她的人是她自己。

李壹淡淡的苦笑，并没有想去躲雨的意思，而是继续问：「你是怎麽想？」

「从什麽时候开始的？」季雨恩问最好奇的事，也是她最害怕听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