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没有。”程予期否认得很痛快，后又觉得正常应该不是这个反应，于是他继续此地无银三百两地补充：“一直都非常正常，而且到了昨晚十，信息素才耗尽。”

所以当利齿刺后颈的瞬间，他立刻嗅了程予期的被其他Alpha过。

参考Omega发情期的原理，和Alpha合，能稳定异常波动的。虽说剑走偏锋，但好歹撑到了池引为他预估的天数。

起初是这么打算，谁知世事难料呢。

程予期的手放在仪上边，心虚得四张望，就是尽可能避免看池引的睛。

手上也不见有拿毯，不像是好心想给他盖被的模样。

程予期耸耸肩，“对对，呃，也不是，十一刻吧。”

轻车熟路地在茶几上找到卡片，拨打了楼下餐厅的号码，再简明扼要地叫了两份简餐。

察觉视线停留得有些久。合上的轻颤，程予期睁开，偏看向不远的龚稚。

作为侵占方的池引，需要将所有的异类清理。

多可怜啊......

明明没有说话，也没有什么表情，龚稚却呼一窒，有那么一瞬间的心悸。

等龚稚再回神，程予期已经又闭。

池引拉上对外的那扇窗，再取了仪，给程予期简单的检查。

程予期怕池引知自己毫无节制，浪费来之不易的珍贵信息素，更怕池引气急之下，两手一摊，“罢工”。

龚稚莫名其妙地视线躲闪，但他没去分开程予期的双，反而捡了件还算的衣服，撑了撑，给程予期盖上。

池引到疑惑，不解程予期是于什么原因，想要隐瞒些什么。

“......”程予期合着休息，抬手了额。

浪难不是Alpha的天吗？

“上次的那个Alpha，你和他呆在一起？”

“十整吗？”池引问。

池引的五指不知不觉攥，将药盒握在了手心。再声时语气上扬似在开玩笑：“上次提起，你的表情不太好，我还以为你在打算将那家伙除掉。原来你们相得好。”

世上那么少的Alpha，那么多的Omega，如果一比一对，那么被剩下的Omega又该怎么办？

即使混杂的那信息素已经变得很稀薄，但是曾经度地真真实实存在过，不得假。

程予期懒倦地再次睁开，“有事？”

可这个沉默，在池引看来，就是回答。

程予期沉默，没有回答。毕竟他还怪怕被池引究，那些在龚稚之前的放纵。

过了一会儿，等燥被压下，他复又轻轻笑了一声，“呵，不过各取所需而已。”

“程予期。”面上落下影，不知龚稚什么时候走到沙发边。

他就想不通，池引分明也是Alpha，怎么偏一直看不惯他“多情”的潇洒行径。

随龚稚的便，折腾不坏的Alpha，任由龚稚将往他的肚里填。

得益于和龚稚疯狂地。在周末之后，他的像是被滋养了似地，平静了许多。

活运动了很久，两片被撞红，全了肚里。一又一地，已经是稍微动一动就会来的程度。

“这样......”池引熟知的程予期，绝对不是一个主动解释的人，特别是将时间记得这么准确。

饱信息素的浆虽然在里，却仿佛是蓬松海绵的云朵，裹得好舒服，舒服得让他想睡觉。

龚稚在太降下的时候，终于觉到饿。

寻常聊家常的语气，听不试探。

程予期无语：“想上我就直接，反正你之前也从来没问过我。”

挂电话之后，龚稚细长的手指夹着手机，玩着转了两圈，视线钉在沙发上的程予期。

两人下皆是乎乎的泥泞，程予期被他得一塌糊涂。但是这个净名的人好像并不急着清理。这回是，上回也是，夹着一潺潺往外的，一动不动。

池引专心记录着数据，常规地问：“这段时间有没有什么到异常的地方？”

龚稚言又止，搞不懂是在想些什么，半天只蹦个“你冷不冷”这话。

池引里是不易察觉的郁。掉程予期后颈渗的血珠，离开程予期的，照旧去拿提前准备好的药。

等到程予期再去找池引的时候，已经再过了几天。

微不可见地，龚稚勾起嘴角。

今天的天气太好，光很刺。

不过，很快就得到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