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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好舒服。”
被埋进乳房的陆崇闻声一愣,哥还从来没说过自己舒服,看来这药果然跟老板说的一样,能让人听话。
陆崇顶了顶胯,硬挺的性器在湿漉漉的肉洞中挺动起来,纪逢云跨坐在他大腿上,两条腿无意识蜷起来,盘在对方腰上,声音比往常都要骚浪:“嗯啊,舒服,顶得好舒服。”
舌头伸出来,勾住奶头,在陆崇日日夜夜的辛勤耕耘下,哥的乳头越来越翘了,他从两颗颠晃的大奶中抬起头,提胯向上重重一击:“哥的奶子被舌头舔的时候,也觉得舒服吗。”
纪逢云喊叫的调子歪歪扭扭,哪里还分什么奶子和逼,爽得只知道叫,腿在陆崇腰间缠得越来越紧,每被撞一下,肉洞都不要命地缩:“啊啊…好大的鸡巴,嗯啊…好舒服。”
陆崇不大高兴地收紧了纪逢云腰上的手,抽动的力度加大,压着喷水的肉穴不停穿刺。逼里的淫水滔滔不绝,撞击时咕叽咕叽地响。如果是清醒的哥,听到这声音,肯定会羞得抬不起头,可现在哥却主动掰逼往肉器上撞,甚至叫声已经盖过了性器官相撞的拍打声:“哥心里只有男人的鸡巴。”
扶着纪逢云晃动的腰,一抬臀将肉具塞了进去,纪逢云骚叫着抱紧了他,身子随着骤然发力的凶器上下颠动。陆崇一口咬在奶肉上,力道大得仿佛要把奶子刺破:“是不是只要是男人的鸡巴就可以把哥操成这样?!”
陆崇有两颗磨平的虎牙,直到成年以后也没有长好,牙面粗糙,碎裂的颗粒从乳肉上碾过去,留下的咬痕与其他牙齿都不大一样。张开嘴一咬,纪逢云就能分辨出那是他的牙齿。
陆崇的肉鸡巴挺得又快又急,激烈地撞击着岔开的肥臀,臀缝里被凶猛的肉器和沉甸甸的卵蛋反复鞭打,早已落下大片红。纪逢云的神志已经被快感湮灭,晕眩的脑袋里只有模糊的记忆在翻涌,他几乎是无意识地抱着陆崇的脑袋,在额头上落下一个吻:“蠢狗,什么时候才能学聪明一点。”
后脑抚上一只手,以不容抵挡的力道扣着纪逢云往下压,陌生的唇贴上来。陆崇的唇比他热,湿乎乎的舌头甚至能烫得人不住地往回缩,纪逢云习惯性想躲,可今时不同往日,他避无可避,躲无可躲,只能眼睁睁感受到肉舌撬开齿关,探进嘴里将粘稠的唾液搅成冒热气的白沫。
下体黏连着,动一下就流水。被性器反反复复捣弄着,湿水泼湿了人类用来遮羞的长裤,也泼湿了床。长臂硬如烙铁,锢着纪逢云的腰不断耸动肉具,力道凶猛,撞得纪逢云连声尖叫:“哥舒服吗?”
纪逢云的眼皮都掀不动了,肉逼被接连不断猛撞,唇咬着唇,舌缠着舌,陆崇好像某种寄生生物,滚烫的身躯死死地往他身体里钻。他的嘴唇被吻得发麻,小舌从唇里耷拉下来,还要受着逼肉深处猛烈的冲刺:“呃嗯,舒服,好舒服。”
“瞧,哥爽得舌头都捋不直了。”陆崇舔了舔沾着水光粉嫩嫩的湿舌,脸埋在纪逢云颈间,边大力顶胯,含着耳垂轻声问,“是谁把哥操得这么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