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使它吞咽下人类的腺液和精水。

玉华仗着姬灵不会惊醒的事实，在姬灵身上实现她所有见不得光的欲望，她爱着姬灵，崇拜着它，却又忍不住想要玷污它。她和姬灵接吻，从对方嘴里叼出那一条细细长长的蛇信，将它含在自己唇齿间吸吮；冬眠的姬灵对玉华的所有动作都毫无反应，任她摆弄。

玉华想，她的姬灵值得更好的东西，这具被神创造出来的完美又恐怖的躯体，光是精液的点缀还不够，它还需要更多更加美丽的事物。

于是她取出了家族里珍藏的宝石首饰，用黄金打造成细链，用锁链锁住它的脖子和双手，将它捆在床上，整个身躯看起来绵软慵懒。

那几颗红宝石被玉华钉在了蛇人的乳尖上，和它的头发相互辉映，在苍白得发青的皮肤上熠熠生辉，就连尾巴上最大的那几块鳞片上也被镶嵌上了宝石。

玉华还想在它身上打上更多的珠宝——但她很快发现，在姬灵与生俱来的傲慢和高贵下，任何珠宝和人类在它面前都是相形见绌的，它使人沉醉，但同时又警醒着所有人：越是美艳，越是危险。?

玉华捂着脸，跌坐在穿戴着价值连城珠宝的蛇身边，呓语一般念道：“我还能为你做什么呢？”

几个月之前，玉华也许会对这种传说嗤之以鼻，而现在她只想着如何向姬灵表达出她那种超越了一切的狂热沉迷。

……

她刚踏进自己的房屋，就嗅到了一股熟悉的麝香——她在整个冬天没少闻这种味道——是姬灵分泌的膏体的奇异香气。玉华旋即意识到，她的蛇醒了。玉华将牵回来的少女丢在楼下，用双手推开了卧室的门，那股朦胧的香气更加浓郁了，她如愿以偿地看见姬灵已经清醒，依旧带着那副慵懒的模样，靠在枕头上，它好奇地拨弄着自己的新乳环，拉扯身上的金链，发出细碎的摩擦声来，它弄不明白身上多出来的东西是什么，沉甸甸地坠在它的乳尖上和鳞片上，这让它有些不舒服。但在它用力拉扯了两下乳环之后，它似乎因为疼痛而放弃了折腾这些小玩意儿。

“姬灵，”玉华低声呼唤它，怕惊扰了蛇人一样，还未等她靠近姬灵盘踞的领地，那条尾巴就从床铺上滑了出来，带起一阵滑腻腻的沙沙声，盘住了玉华的腰腹，牵着她到自己的领地里去，“你醒啦，我亲爱的姬灵……”

姬灵的脸转向玉华那边，嘴角微微咧开，鲜红的蛇信快速地吐出又收回，看起来就像是在微笑一般。它什么都不需要做，就靠在那儿，只需要耐心地等一会儿，它忠实的信徒就会迈向自己，自投罗网。

玉华用迷恋的目光端详着她的蛇，它的身体上还留着早上出门前没来得及清理干净的体液痕迹，现在已经干涸了，在它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水痕。姬灵的手抚摸上玉华的脸庞，冰凉的体温让玉华忍不住瑟缩了一下，随后像是反应过来自己做了多不该做的失礼举动一般，急匆匆地递上自己的嘴唇，将嘴巴印在姬灵的面颊上。

殷红的蛇信在玉华脸上滑动，随后钻进了玉华的嘴唇里，缠绕着她的舌头，凉凉的液体在两人的唇舌之间互相传递着，发出啧啧的水声来。它的手握住玉华的，让她抚摸自己的乳头和腰腹，这让玉华多少有点受宠若惊：这是姬灵第二次明确表现出对她的需求。

玉华是万万不敢对清醒的姬灵做任何逾越的举动的，不是因为她恐惧蛇人的毒液或者绞杀，而是她自觉配不上这种美丽生物，没有姬灵的允许，她无论如何也不能擅作主张，触摸这具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