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和楚潇的电话之后，他仔细回想了每个周天季衍从茶几屉里拿手机之后，给楚潇或者姨妈打电话的时候手机里并没有什么多来的人或事，书房里那台季衍偶尔使用的电脑也没有任何联系过谁又删除掉的痕迹残留，他不在家的时候季衍在茶几屉前停留的次数也屈指可数，如果真的有一个能这样帮他但平时又毫无额外痕迹的人，这个人最大概率还是楚潇。

不过他没有等太久，甚至不需要等到他去捕捉季衍踪迹，那个很久没有在他手机上现过的号码在第二天的中午，给他打来了电话。

但小李去查了，楚潇租住的房附近的酒店并没有叫楚潇或季衍的住信息。

现在他只能等，季衍离开了这里，但他总是要生活的，必然会留下痕迹，而且他没有完全排除楚潇这个切，季衍总会被他找到的。

“不过不用担心，我哥只是不想被前夫纠缠，并不是被发现了会有什么生命危险的极端情况。”

姚月的手刚松开她，就被楚潇双手握住，“谢谢学！请你吃，多多的！”

楚潇开之前姚月先一把捂住了她的嘴，“我知我知，大恩不言谢，等你忙完了多好吃的，我要吃，吃！”又把楚潇从沙发上拉起来转了个方向，“很晚了，去洗个澡睡觉，后面你还有的忙呢。”

“只是我哥现在状态不是很好，你下午也看见了，他稍微恢复一些就会把这些事理掉，不会把学牵扯到麻烦事里的。”

姚月想起下午季衍在车上缓慢且犹豫地说话的模样，说谢谢她来接自己，又说自己不方便借住，轻声问她能不能借用她用证件开个房让自己住一晚，可以把自己的份证压在她那里保证不会给她带来额外的麻烦，后视镜里能看见他苍白的脸和血丝未褪的，形容憔悴却思路清晰。

大家都闭安眠的夜，梁舒靠在床一遍一遍刷新着那个私密app的界面，他寄希望于突然消失的小绿会突然现，但是直到他到双涩，屏幕上还是空空如也。

“找房哪是一天能找着合适的，明天我去一趟你哥住的酒店，先续住几天吧。律师的话，我问问我堂，她公司好像有自己的法务，应该认识能打离婚官司的律师。”

“我哥说他自己能行，让我去上班，不过我不是很放心，他又要找住的地方，如果对方要纠缠的话可能还要找律师，应该会早忙完早回来。”

嘴里的还没完全咽下去，楚潇只摇了摇，咕咚咕咚咽下去才继续：“我问过我哥了，他说很谢谢你帮我们，让我和你解释清楚，不要让你觉得不安。”

说完两个人一起笑起来。

坐下。

把饮料递给姚月自己又狠狠了一大才：“学，我回来路上顺路去看了我哥，给他带了吃的，看他吃完睡下才回来，所以有晚了。”

“我哥本来和他……嗯，现在应该可以叫前夫，和他前夫住在一起，但是他前夫轨了，我哥打算和他离婚，但是那个前夫很有钱，有钱能使鬼推磨嘛，我和我哥的证件住酒店的话可能很快就会被他找到了，所以借学你的证件。”

又在沙发上休息了一阵，姚月看了看时间已经很晚了，：“你明天上班吗？还是请假陪陪你哥？”

凑近拍了她一把，“你们兄妹两都在说什么呢！和我见什么外，就是看你哥憔悴的，你又一直没回来，不知有没有什么要我帮忙的才等你的，”说着佯装生气起来，“好啊你，以为我等你到这么晚就是为了要你给我个代是吧，同居这么久的时光与情意，真是错付了！”

姚月看着她又了几，才问：“你哥还好吗？”

虽然楚潇的反应没有破绽，但是他并没有完全打消对楚潇的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