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尧拨开苏奕后背如海浪般杂的发，发丝与他的手指纠缠不清，混着淡淡酒香，编织一场甜的梦幻。

“师尊，你说我用这刻刀在你背上刻下我的名字可好？”

火尧嘬住一小块肤反复咬，直到那一片肤都被咬得发红才放开。

“混账东西，枉我当年……”

但若是再往下一看，便会瞧见一副艳的姿态。全莹白如玉的上泛着红，布满汗，真是至极。

火尧又反手将刀尖刺自己心一，心血，用指拭过，顺着那刚才刻下的火尧二字描绘，血，然后慢慢涸开来，那刻下印迹的地方开始剧烈发起来。

“既然你不知这是什么，那就让我来告诉你吧，师尊。这是我第一次过生辰时你赠予我的礼，现在想起来了吗？”

……

“刻的是我?”

火尧看他神变幻不定，料想他是想起来了。

火尧到一阵失落，顿了一顿又追问。

第二日便捧着一尊塑像过来，神情很是羞涩，面上有些发红，只将这泥像往他手里一，便垂着不敢看他，只顾盯着自己的脚尖。

“刻得有些糙。下次去找你大师兄，让他教你。”

苏奕当然记得，只是在此时此刻此情此景下拿这件东西，却有着说不的荒唐和可笑。

刀锋锐利得像一丝线，划过时先是泛起意，而后才是密密麻麻的疼痛。伤又被火尧用手指戳得更开，恶意地抠，指甲刮过，留下更的豁。

苏奕的思绪拉回。

他挪开刀锋，舐着上方的鲜血，尖险之又险地过刀刃，几乎是贴着刀锋动。

他闭上陶醉地回味了一下上血的甘，再睁开时神变得迷离又疯狂。

疼，太疼了。如果说原本的疼痛只是刀割，那么放大后的疼痛就像是整个后背都被血淋淋地剥开来，扒骨。

过了一会儿，火尧见他不说话，又忍不住抬起偷看他。

“唔……我还记得第二日我便用这把刻刀雕了一塑你的泥像送给师尊你呢。”

火尧赤的瞳红得更了，神专注，呼，像一择人而噬的野兽。那一片绝艳的妖红像是要将他腐败的内心包裹吞噬，血腥气漫，他却从中嗅一甜味来。

那日他将这刻刀赠与火尧时，火尧还是一副少年模样，见了这刻刀，喜不自胜，连修炼时也拿在手里把玩。

当年尚是少年的火尧为他雕造塑像，一刀一画注情意；今日却怀着刻骨恨意在他脊梁上刻下印，折辱他，伤他杀他。

“……嗯。”火尧听着他冷冽不带一丝情的语调，还以为他不喜，面上显几分失落来，好半天才挤一个音节。

苏奕在到痛楚的同时，内放置的珠和孔里的细针又开始发，但他如若未闻，直着脊梁，面如霜玉，仰着颈的样像极了白鹤。

只见苏玄钧低摆着泥像，指尖挲着泥像的脸，平日里总是泛着淡漠之意的眸中慢慢一笑，如若冰雪消，光乍现。

“这般寻常的手段果然还是不能威胁到师尊。”

“那师尊喜吗？”

“还行。”

他用刀刃抵住，手上用力便将刀尖陷了中，一路割过肤，挑开血，红滴滴地从脊背下，在泥地上缀朵朵殷红的。

然后他顺着苏奕形状优的肩胛骨，苏奕看上去有些瘦削，肩膀上两块肩胛骨在他弓着背时凸起，像蝴蝶的两片翅膀，汗从脊椎骨上蜿蜒而下，最后陷的里，只留下了一条暧昧的痕迹。

若是叫不知情的外人看了去，怕也是会被他冷冽的神情镇住。

他接过了泥像，略微有些惊讶。那泥像大致能看他的模样，上了颜，只是工有些糙，不难看制作人的青涩和稚。只是少年人的一腔情又怎是凡可以比拟的?

但他却更加孤傲了，面上毫无血，却得笔直，方才那几分缠绵悱恻的情也褪了个净净。

“师尊骂得真好听，再骂几句给我听听。”

少年笑的模样像泡影般在他前浮浮沉沉，忽明忽暗；青年低沉冷的嗓音却如一柄利剑轻而易举地破了这片薄如蝉翼的片刻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