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宇澄抬起，微微的睛，地望着封睿。

秋宇澄心知肚明，只是难以接受无法改变的现实。

“况且，”封睿接着说，“赵姨离开了，你还有我啊。”

“应该是以后就一直一起住了。”秋宇澄回，“辉哥说他家是塔楼，有电梯，老人行也方便。”

“我的人，在我的旁，”秋宇澄讲明自己的要求，“永远不要走。”

“我不走，”封睿提醒，“你也不要放开手。”

“永远不会走，”封睿逗秋宇澄，“骗你是小狗。”

四五十平米的两居室，没有电梯的老房，一个脚不好的老人独居，的确让人不放心。

“澄，”封睿张开手臂，将秋宇澄揽怀中，“咱们可以去探望以前的邻居，也可以让新邻居变成老邻居，这都不是什么难题。”

他们密相拥，圈住了属于两人的永久。

“一直陪着我，”秋宇澄的中盈满了泪，“永远不会走？”

情，秋宇澄自然不会忘记告诉封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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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赵卉茹搬去和儿一起住以后，秋宇澄不用担心她的安全了，但是，也很难再见到她了。

“我会陪着你的。”封睿许诺，“一直陪着你，撵都撵不走。”

秋宇澄加大力度，抱封睿，定地许下承诺：“我不会放手的，永远不会。”

封睿后知后觉，因为自己与赵卉茹关系疏远，所以并不在意与她的分别，然而，秋宇澄将赵卉茹视如亲人——与亲人分别，自然会到难过。

当然可以去看她，不论住多远，只是，再频繁的探望，也无法找回邻居时的亲昵。很多人，很多关系，分开了，就相当于是永别。

“是照顾到她康复，”封睿追问，“还是以后就一直一起住了？”

秋宇澄用力抱住封睿：“我不需要小狗。”

“他家住得远吗？”封睿轻抚秋宇澄的脸颊，那里的，并没有泪，“远也没关系，你想赵姨了，照样可以去看她。”

“那是好事啊。”封睿宽秋宇澄，“家人一起住，有人能够照顾她，上下楼也方便，以后就不会再现这样的事故了。”

封睿明白秋宇澄的意思，也理解他的心情：对一个恋旧的人而言，周遭变得越来越陌生，无异于是天崩地裂。

“澄，”封睿抓住秋宇澄的肩膀，着急地问，“到底怎么了？”

“嗯，是恢复得好的。”秋宇澄回得有气无力，心情明显并不兴。

封睿不是秋宇澄肚里的蛔虫，也不会读心术，秋宇澄不明说，他也很难猜到对方真实的想法。他不擅长猜测，也不喜猜测——比起胡思想，他更喜直截了当地问。

“嗯。”封睿，在秋宇澄的。

“先是对门，然后是楼下，这回变成了赵姨……”秋宇澄闭着，喃喃自语，“熟悉的老邻居越来越少，陌生的新邻居还没来得及成为熟人，就已经不再是邻居……”

“没什么，”秋宇澄看似漫不经心，神中却全是悲意，“就是辉哥说，赵姨院后，就不住这儿了，直接搬过去跟他们一起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