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尔断断续续地说：“我，我，我不！不行！”

“明白了。”威尔站起来，整了整掉的衣服，重新拿起鞭说：“忒斯塔，你欺骗神明，为了故意讨打而假意向神父承认了自己不想忏悔的罪名。我为此罚你三鞭，你忏悔吧。”

忒斯塔歪着回答：“哎呀......其实我不后悔打了他，不过呢，你以前那一本正经地说着什么‘向神忏悔你的罪吧’还有‘神赦免了你的罪’之类的话还有趣的。这样，你随便给我定个什么罪吧。你说什么我就信什么。我都来了。你不能让我这样走吧。”

忒斯塔说：“那可说不准。你知十几年前那个传闻吧，我妈是天受。她当时是女！而且我是天生的红发，跟传说中神的睛一样的颜。然后当时就有人请我为他们家治病啊赐福啊，甚至还有人让我占卜的......当然我妈都一一拒绝了，因为神不可以被检验。没准我真的是神之，能治好所有的病呢？”

......”

威尔呆坐了一会儿，说：“你从哪里学来的。唾又没有法。”

“我不是好神父.....”威尔捂着脸泣着说，“我只会演戏，我明明就知我本赦不了人的罪！因为连我自己也有罪！这所有都是一场戏！荒唐的游戏！哈哈哈，太渎神了，明明我们都会下地狱！没有什么可以宽恕我们！我们都罪该万死！”他突然开始又哭又笑起来，泪划过他扬起的嘴角，“有人自杀了，好吧，也许他当时心是好的，想要帮重病的妻解除痛苦，他这个傲慢的男人，最后却不堪折磨自杀了！活该他下地狱！”

威尔垂着不说话。忒斯塔有害怕地凑上前去，拉开他的两只手，轻轻用了他右旁边的乌青。威尔目光空地盯着他，一动不动，就好像有什么东西走了他的悲伤，同时也走了他的灵魂。忒斯塔扯开嘴微笑着说：“好啦，没事了，你不会瞎掉的。”

“没事，你本来也没什么仪态。”忒斯塔说，“所以？你不打我了吗？你不打算断我的罪了吗？神父？”

威尔有惊讶：“你居然还想挨打？？”

忒斯塔在旁边看着新任神父这幅失心疯的样手足无措，只得说：“那个，我听不懂。所以你不打我了？你以后都不打我了？”

“什么不行啦。”忒斯塔爬过去，拍着他的后背说，“唉，你这个人真奇怪，一会儿凶神恶煞一会儿脆弱的像只羔羊。我没事的啦，我很耐打的，我刚才是装的。”

威尔一愣，然后忍不住笑了：“你是神之，还这么淘气，天天惹祸被打。”他了泪，恢复了之前的那一副平静的面容：“对不起，刚才不知怎么，太失态了。我以后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