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了……沈先生……呜呜……求你了……”

“不要冰，好凉，不舒服……”

只觉得再这样下去，沈照要把他玩坏掉，下面被了类似于泡沫的东西。

“不要什么？”

“疼了？”沈照问他，没有等他回答，手往杯里摸来两块冰，放到云应迟的小腹上。

云应迟的自尊心在这一刻成了极好的助兴的玩，下面冰得发麻，上面泪，凝在脸上，被中央空调很快冷却，他手臂上汗直立。

沈照捆完他，两手像是拍灰一样拍了拍，继而起往洗手间走，云应迟以为他会把自己放在这里一晚上，就这样放一晚上也没关系。

“好。”

“好凉……好凉……”云应迟嘶嘶气，手指抓背后的地毯，“要坏了，沈先生，嗯……”

“疼……”云应迟大气，腔里的气都快被全挤压来了，脚趾用力曲起来，地毯的绒在脚趾尖来回。

“说话，迟迟，你知的，我可不比沈回，没那么多耐心。”

显然他猜错了，沈照手上用力，毫不怜惜地往云应迟红外翻的上扇了一掌，云应迟被他的动作扇得剧烈的发抖，也跟着疯狂搐起来，分一些。

冰块儿化了，到云应迟里，让云应迟分不清这究竟是他下面被冰坏了，来的，还是只是冰块化了。

冰凉的刀片贴到小腹，云应迟意识到沈照要什么，剧烈的挣扎起来，尖叫声快要突破嗓冒来，迫自己冷静下来，冷静地求饶，可一开就是带着哭腔的：“不要…求你了…”

沈照的把玩，沈照抚摸他的小腹，云应迟下面没什么发，很白净，但也有一。

“不疼…”云应迟下意识回答，他猜沈照想要听这个答案。

新的冰块儿被沈照拿来，没有停留地云应迟的里，好在它在杯里已经待了一会儿，并不是刚开始的每个边角都看起来很锋利的样。

至少比想一堆别的莫名其妙的方法折磨他更好。

“很漂亮。”沈照又夸他，“可惜了，很疼吗？”

先是凉，被扇过的火辣辣的，冰凉的冰块儿贴着其实很舒服，可是时间久了，就又麻又可怕。

他走过来了，大灯被关掉，留了小灯亮着，昏黄的灯光很温，冷气又给得很足，是很舒适的环境。

“有了。”沈照说，冰块儿被小腹化，顺着腰到地毯上，冰冰凉凉的，有，沈照两个手指搭在冰上，往下用力，冰块儿与云应迟的肌肤接，肤被压下一个小小的凹陷，这凹陷会很快恢复，也会顺着小腹继续往下，直到抵达沈照想玩的地方。

沈照手上拿着两样东西走来，又打开冷藏柜，云应迟听见冰块相互撞击，然后落玻璃杯的声音。

沈照答应他。

云应迟不说话，神呆滞。

云应迟呼一滞，大脑空白，整个人都被沈照的动作打懵了，沈照继续问他：“长记，疼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