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因为熟悉吧，应再芒觉得商恪在和宋姨说话时语气就不那么冷，商恪对边的人都很有耐心，除了他。

回到房间洗完澡，时间也还早，应再芒为了打发时间，穿着拖鞋在三楼闲逛，偶然发现一个台被改成了房，应再芒站在门往里望了望，在好奇心的驱使下迈步走。

“不。”应再芒看清了商恪脸上很直观表达的厌恶的表情。

到家后应再芒被宋姨促着坐在餐桌前，同样也是他们三个人一起吃晚饭。

烟怎么了？男人个烟多正常，自己不，还不让别人。

应再芒能看来，宋姨为他说话是于对他初来乍到的客气，她对商恪才是真的维护。

应再芒左右逛了逛，看到房前还有一个秋千椅，觉得好玩便坐了上去。房的是玻璃制，采光很好，就算在夜晚，也收到了更为丰盈的月光，窗外模糊的墨绿是树影，微风袭过，送来了枯萎的气息，应再芒有喜这个不起的一角，他开始思考以后的计划，顺手地，了一烟咬在边。

应再芒觉得不可置信，竟然还有男人不烟？他把香烟取下夹在指尖，随意地晃了晃，问商恪：“你不烟吗？”

“对呀，很忙的，那么大的公司全靠他一个人，”宋姨慨，“都觉得商恪风风光光的，运作一个公司好像是很简单的事，但忙的饭都顾不上吃，只睡三四个小时的时候谁又知呢？”

“好，好。”应再芒一个投降的手势，“我以后不了。”

应再芒最后还是没敢把烟掐在盆里，他回到房间把没完的烟扔桶，嘴上嘟嘟囔囔的：“专制又古板，规矩那么多，要不是看你长得漂亮我才不顺着你。”

商恪在书房工作完来，打算回房间洗澡，走了两步突然停顿住，他闻到了很刺鼻的烟味，随即眉间叠起厌恶的褶皱。

晚饭后，应再芒正吃着宋姨情推荐给他的果，这时商恪对应再芒说就算有事也不要去打扰他，他已经费了一天的时间在应再芒上，堆积的工作都没来得及理。

“我没有生气，”商恪说，“这个时间宋姨已经开始晚饭了，不能让她白白准备。”

应再芒听到声音，抬望过去，看到商恪后懒懒散散地坐起来，没有烟灰缸，但也不敢违抗商恪的命令，应再芒在思考要不要把烟掐在盆里。

房并没有生机的样，只有很多栽着已经枯萎的枝的盆，还有几个样式致的架，摆放很讲究，可惜已无人打理，在月光下，荒凉又静谧，像一个被遗弃的国度。

快到家时商恪接到了宋姨的电话，因为在车上，应再芒也听到了，对方在询问商恪什么时候到家，她晚饭快好了但还不见他们回来，怕放的太久晚饭凉掉了。商恪回答很快，又嘱咐宋姨不用一直守在厨房。

应再芒看着商恪的背影，心里无奈地想，他又多了一个会令商恪讨厌的。

可还是没有忍住，应再芒无意识地去抓座椅下的革，咬了咬嘴，艰难地开：“哥，我真的知错了，对不起。”

商恪循着烟味发现了躲在房里的应再芒，对方姿势很不端地坐在秋千椅上，一条故意翘在靠背，嘴里叼着烟，秋千椅一晃一晃的，周遭是枯萎的房和萎靡的月光，看上去莫名颓丧。

商恪转上楼，应再芒对着为他打抱不平的宋姨展一个温和的笑容：“哥平时应该很忙吧？”

毫不留情的话语，听的宋姨都不满地指责他：“商恪，嘛这么说宁宁。”

“妈不好，我不喜闻到任何刺激的味，所以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在家里，以及任何角落里烟。”

“嗯，也对，”应再芒自顾自，“宋姨的手艺真的很好。”

然而接下来商恪没再搭他的话。

“你好像很生气，你还不想跟我吃晚饭……”

至放轻呼，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好不让商恪那么反他。

商恪不再言语转离开。

商恪的声音里倒听不什么情绪：“为什么又歉？”

应再芒颇为理解地笑笑：“好，我知了哥。”

“把烟熄了。”商恪很不应景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