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再芒觉得这么长时间相下来，曲曼都没有伤害过他，而且能觉到，曲曼确实是把他当成商宁来护，那么安抚一下应该可以到。

“你是我弟弟，我该的是保护你，不是拿你当牺牲品。”

他还是没办法把自己完完全全当成商宁。

崔姨合着商恪叫来的医护人员将曲曼从桌下拉了来，打了一针镇定剂，送她回房间。

应再芒笑着应允。

应再芒抬起打量着商恪的背影，不知是因为离得近，还是心理原因，应再芒觉得商恪的肩背很宽，是能给人安全的形，穿着西装，脊背得很直，傲又大。

“那我……”

在这一稽又苦涩的场景下，商恪中的漠然便分外刺目。

“没有，”应再芒说，“系导让我办一张图书证，正在办，怎么了？”

刚一踏门，在院里就能看到一片狼藉，被推倒的躺椅和茶几，还有零零散散的茶杯碎片，院里的看起来像是被破坏过，被碾落在泥土里和石阶上；走别墅，沙发的靠枕被扔一地，地毯的位置偏移，瓶孤单地落在地板上，还有凌的渍和脚印，应再芒看到了站立在一片狼藉中的商恪，和正躲在餐桌下的曲曼。

应再芒小心靠近，站在商恪旁，轻声问：“发生什么了？”

下午是各自的专业课，吃过午饭后两人便就地分别，这节专业课的时间不算太长，一小时四十分钟，应再芒原本打算下课后就回家，但又收到了系导让他过去一趟的消息。

应再芒恍然，人听到自己的名字都会有下意识的反应的，就算是模糊的音节也会引起注意，但段聿喊的是商宁，商宁并不是他的名字，所以就算他听到了也不会留意。

商恪没有说话，只无声中将应再芒的手攥的更。

事态听起来并不轻松，挂断电话后应再芒接着联系司机，加快时间赶回了家。

觉到，终于将视线从手机上挪开，他回过，看到了熟悉的脸，是段聿。

应再芒笑笑：“好巧啊。”

正好有个同伴，应再芒当然乐意：“好啊。”

所以才这么着急把他叫回来？是想让他去安抚曲曼？

拿钱办事，就算商恪这么要求，应再芒也不会有怨言，但他知了商恪没这意思，又不想轻拿轻放，在商恪那里留不下一痕迹，于是应再芒垂下眸，假装不甘委屈地小声反问：“不是吗？”

“不巧啦，我在楼上看到你飞奔下来才追上你的，叫了你好几遍你都没听到。”

商恪说：“任何时候我都不会把你推去。”

商恪的语气听来有些冷凝：“能回家一趟吗？”

于是应再芒不再言语，静静地躲在商恪后，像是以此便隔绝了危险。

到了办公室，系导也就是问了一些适应不适应的问题，应再芒想大概是因为商恪的份，所以才对自己关照。

“商宁，你走路看手机都这么神，小心摔倒啊。”

闻声商恪脚步动了动，以自己的形完全遮挡住应再芒，说：“她见不到你，又发病了。”

半下午时应再芒突然接到了商恪的电话，刚一接通，对方直接问：“在上课吗？”

两人边走边聊，了解到对方的专业，虽然不同，但对过课表后发现他们有好几节重合的公共课，段聿慨：“真好啊，在这里终于有个朋友了。”

“要去餐厅吗？”段聿提议，“我们一起啊？”

凌吵闹的声音退去后，商恪也随之放开了应再芒的手，转过，带着质问的语气：“你觉得我把你叫回来是让你一个人去面对她的吗？”

“商宁，下次公共课我们坐一起吧？”

“哥，她这次发病是不是更严重了？我有害怕。”应再芒用怯懦的语气，直白肆意的神，纵着诡计的心，悄悄去握商恪的手。

崔阿姨在极力安抚，试图让曲曼来，而曲曼又哭又笑，抱着桌不放，嘴里不断念着：“还给我……还给我……”

应再芒还没说完，就被商恪打断：“别怕，我说过会保证你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