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曼将煎一人一个分在各自的餐盘里，到商恪时她看起来没有丝毫的芥，表情非常平淡，跟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最近几天我会让崔阿姨观察后一份神评估，治疗方面如果妈不合，那就由她去。”

“崔阿姨本就是专业的。”商恪说，“妈不能离开熟悉的环境，见太多陌生的面孔，会有应激行为。”

餐桌上，除去曲曼，他们几个都沉默着，行着这一顿诡异的早饭。

难怪大家都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立刻被曲曼教训：“不许没大没小。”

宝贝你怎么才起床，这么磨磨蹭蹭的要迟到了。”

应再芒的笑声缓解了停滞于空气中的尴尬，他快地晃了晃，脚尖在餐桌下碰碰商恪，说：“安安，好可哦。”

“安安，妈妈说过你多少次了，吃饭时要专心，不要总是看些七八糟的。”

商恪反问：“你觉得瓒臣集团前董事夫人，现在的继承人的亲生母亲是个神病这丑闻带来的影响我要多少力和时间去平息？”

应再芒听到声音，诧异地回，是曲曼端着餐盘从厨房里来，系着围裙，很明显今天的早饭是她的。

应再芒听到了预料之外的答案，有些无言以对。他以为商恪把曲曼放在边是为了更好地照顾她，虽然他们关系不好，但终究商恪还是顾念母情谊的。事实证明他错了，他被商恪短暂的温情蒙蔽，利益最大化，才是商恪的选择。

应再芒试探地问：“那……要带妈去看医生吗？”

曲曼已经分不清过去和现实了，她开始活在自己创造来的幻觉里，但这一说辞又很不贴切，应该说，她结合了现实的状况，又了自己的幻想。

“哥，你有想过送神病院吗……”应再芒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他有些心虚，他知这么问很不人，就算是神病人也该得到家人的关心和照顾，可他们母之间能给予的关少之又少。

“我在规避风险。”商恪侧目，镜片反的冷光映应再芒怔愣的睛里，“如果神病院是个捷径，那你现在不会有机会向我提问。”

看来商恪完全没有寄希望于曲曼能够康复，虽然神类的病不像冒发烧那样吃个药就能好，但商恪这个态度也过于放任了。

商恪淡淡：“这不怪你。”

“你不记得啦？”曲曼很不理解地摇摇，“那是你哥哥的小名啊。”

应再芒抬起，环顾了一下四周，并没有发现其他人，他纳闷地问：“安安是谁？”

曲曼解下围裙，坐在椅上，促：“快吃啊，早上的时间本来就张，还一直发呆。”

应再芒和商恪对视一，默默拿起三明治咬了一，随后商恪也去拿。

应再芒看向对面的商恪，此刻他拿着手机的那只手突兀地僵在半空，可以很明显看到他的睛微微睁大，表情却是怔愣的。

直到崔阿姨来把曲曼带走送回房间，应再芒看向商恪，语气略带歉意：“哥，好像是因为我昨晚说的那些话，妈才会变成这样的。”

现在这个情况，无疑是曲曼的病情加重了，但带来的结果又不全是坏的，她没有像之前那样情绪反复无常，不确定的崩溃、尖叫，她规律地活在自己的幻想里，甚至开始接商恪，或许，还能让商恪重拾来自母亲的关怀。

应再芒从来没见过商恪失控。

商恪意味不明地看了应再芒，低下继续吃自己的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