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事，柯寅川嗤笑一声：“贺连山满打满算起家不过二十年，倒是比你们顾家还闹得凶。”

柯寅川摘了手，抬看他：“嗯，你消息倒灵通。”

顾明钧碰巧见过贺程一次，那会儿还开玩笑柯寅川边怎么有气质如此独特的人，跟他不衬，结果得了一记白。

他向来聪明，贺连山两年前要给大捐实验楼，不可谓不大手笔。旁人都以为他是为了自己那双龙凤胎捐的，没曾想后来楼冠了个静字，程老独女程静，是贺连山前妻，听说当年离开海城后没几年就过世了。

“贺家那位？”顾明钧坐在球车上，中了一抹笑意看着柯寅川问。

以前贺连山没那么忙的时候，经常想一是一，偶尔半夜把他挖起来去爬山。

能抢了别人的工作。”

但是人总会长大，贺程已经想不起来上一次随心所的率而为，是多少年前了。

等柯寅川差结束的时候，陈行才找到机会跟他说贺程要手机的事。那会儿柯寅川正在跟好友打尔夫，他看了一陈行，然后双手握杆弯腰打一击后才：“给他吧。”

“行了，没拘着他。”他瞄着球好几次，像是不耐烦了，把球杆递给一旁的球童：“不打了。”

天又暗了下来，瞧着像是又要下雨。护工抬看了一天，顾明钺很识趣地同贺程别，然后又摇着他的小船慢悠悠地走了。

“我妈念叨你几次了，问你什么时候得空来家里吃个饭。”顾明钧躲一旁的伞里，心想可算结束了。

“看人是活的还是死的。”

柯寅川笑而不语，指挥球童停车，然后下车走在前。

“你今天来当说客的？”柯寅川打断他。

“听说贺连山这段时间在找儿，都求到金云观那位上了。”

程家也早已没有人了，这番为了讨好谁，不言而喻。若不是顾家跟程家早两辈有些情，他也猜不到，程老的外孙原来回来了。

“明天吧，正好有空。”

甚至有次他还在上课，贺连山急匆匆地来学校跟老师说有急事，结果是在路上见到一个蜂窝，想起自己儿还没过蜂窝。于是父俩回家全副武装地去蜂窝了，还在程静到家之前把蜂拥炸了吃光了，第二天俩人齐齐上火。

“不是你叫我打球的？”顾明钧啧一声，接着：“我就这么一说，毕竟我爷爷当年跟程老……”

“求他嘛？”

护工推着椅往回走，贺程侧看着因船桨拨动掀起的波浪，想起自己这个年纪的时候，也是这样充满活力，好奇心旺盛。

顾明钧跟其后：“好歹是程老的外孙。”

久到记不清了，他叹一气。

少年时候的贺程，完地继承了贺连山突发奇想想就这。只是后来贺连山越来越忙，他的冲动偶尔作罢，偶尔自己去，也会极其偶尔的，有人陪。

顾明钧不在意地甩了下被风的发，微微扬起，望向远的旗杆，悠悠：“别瞎说，我们顾家兄友弟恭的，说闹也是闹。”

柯寅川自从上次离开后，了几天差，而贺程又在发烧，手机的事便耽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