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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脱了。”柯寅川已然没有了耐心，他希望贺程最好懂事一点，乖一点，不然他不知dao自己会zuochu什么事。

他真的疯了，贺程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柯寅川的yan神里仿佛藏着一touju兽，下一秒就会扑上来把他吃得骨tou不剩。

心中涌上不安，他知dao或许现在听他的才是上策，但是他gen本zuo不到，这里是寰宇ding层办公室，一百八十度的落地玻璃就在柯寅川shen后，而他的shen后，还有不知dao谁的办公室，他实在zuo不到在这里跟柯寅川zuo这zhong事。

“不行。”

“什么时候lun到你说不行了。”耐心耗尽，柯寅川上前两步再度抓住他的领子，把人往沙发上丢，居高临下地望着他，“脱了。”

长途飞行让贺程shenti疲惫，视线的突然调转也让他touyunyanhua，他跌坐在柔ruan的沙发里，抬tou仰视着柯寅成，这个时候继续反抗的确不是好办法，他努力说服自己。手搭上衣服下摆，闭着yanshenxi了一口气，还是zuo不到，手蓦地垂下。

“不行。”贺程睁开yan，jian定地看着他。

柯寅川气笑了，将人从沙发里ba起来，阔步往办公室里间的休息室带。

他的玩意儿，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还没有人敢拒绝。

贺程本就比他矮半个tou，shen型ti力都不如他，被钳制得无法挣脱，只能踉踉跄跄的被迫跟着走。

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不言而喻，柯寅川要在这里上他，这个认知让他心中警铃大作，这是什么地方，就算知dao这里轻易没有人敢没经过同意进来，可凡事有万一。

万一呢，他不想被人知dao他跟柯寅川的关系，这是他无法接受的，冷静暂时离他而去，仓惶喊chu声：“柯寅川你放开我！”

柯寅川打定了主意zuo的事还没有zuo不成的，他不计较贺程这几天跟其他男人共chu1一室就算开恩了，明知他气tou上还挑衅他，简直如同在他怒火上添了一泼油。

“你最好再喊大声一点，我不介意让人看见你脱光被玩的样子，或许，还能邀请其他人一起来，你要试试么？”

这话似冰水从贺程touding浇下，一下让他哑了火，他不是不知dao柯寅川薄情暴戾，生意场上狠绝不留余地的名声也有耳闻，是以贺氏的事他cha手后，一切顺利很多。

他向来在柯寅川的床上听之任之。毕竟jiao易是自己zuo的，字是亲手签的，路也是他自个儿抬脚踏上去的，没有拿乔的dao理。他以为给自己zuo好了一切的心理建设，但是很多事到临了tou，才再一次ti会何为知易行难，这近一年里，他无数次不断降低底线，抛弃三观，以让自己可以积极合作，努力pei合。

但辞职，Lucky的死，人shen自由被变相限制，到现在这场即将发生近乎羞辱的xing事，接二连三的事让那些仿佛已经自我化解的抵抗，积压在今天突然现shen。

奈何没有用，他毫无资本，也没有立场，于是他再度压下那些翻涌的情绪，安静下来，张了张口，试图同他沟通。

不过柯寅川没有再给他机会。

门被关上，密码锁发chu一声响动便暗了下去。柯寅川将人甩在床上后，便去更衣室拿chu来一个箱子，这些东西他早就准备了，原本就是想用在他shen上的，但是贺程从一开始就很知趣，倒是没有lun到这些上场。

箱子被打开放在床上，如他期望一般的，他看见贺程yan中的震惊与诧异，大概还有惧怕，他微张的嘴失去了言语一样定格在那。

这实在不像往日那个淡定自若为人师表的贺老师，但是柯寅川很喜huan这样的贺程，mei人失态，总是格外迷人的。

贺程活了将近三十年，看到那些东西的时候就明白了柯寅川要zuo什么。他知dao一些人喜huan这么玩，箱子里面的大概算得上是比较轻松的了，但是他本就对xing没什么需求，应付一个柯寅川已经让他jing1疲力尽，从未想过会有一日会需要面对这些东西，这让他从心理到生理都格外抗拒。

他害怕了，几乎是一瞬间逃离的想法从他脑海产生，条件反she1地上前抓住探入箱子的手，柯寅川低tou看着握在手腕上的四gen手指，勾起嘴角笑了笑：“怕了？你跟其他男人在一起的时候怎么没想想后果，贺程，你应该庆幸你不是一个商人，不然现在你已经被我吃得渣子都不剩一点了。”

“没有。”

哪怕只有两个字，柯寅川也知dao他说的“没有”是什么意思，没有在一起，没有上床——没有对不起他，他能猜到，但是从贺程嘴里说chu来，似乎不一样，他的所有wu没有被旁人染指，到底是值得开心的。

开心是一回事，惩罚是另一回事，并不冲突。

“没有也不行，你签字画押把自己卖给我了，这四年除了我，其他人无论男女，都不能近你shen，我会不高兴。”似乎从进入这个休息室之后，柯寅川心情好了许多，他钳住贺程的双手，把人an倒在床上，用she2尖描摹他嘴chun的lun廓，再缓慢地探进他的口腔，这个吻可以称得上是温柔。

如果忽略手铐合上的咔嚓声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