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认错，求饶。

柯寅川站在一旁看着他，他以为他会服，他并非不了解他，贺程是从小被到大的，即便父母离婚了，也没吃过苦，他也并非固执的人，若是宁折不弯，在自己提易的那天，他就会拂袖而去，而不是答应。

等贺程从这一阵剧痛缓过来的时候，球已经被取下来了，嘴早已麻木，即便没有了东西撑开，依旧惯地张着。

他去送别了自己的小狗，借住好友家中，唯一的亲密接是情绪失控时的一个拥抱。

“呜……”那里刚被凌过，哪里再受得住这对待，夹夹上的一瞬间，从未会过的疼痛让贺程嘴里发痛苦的呜咽，持续了几分钟才渐渐平息了。

已经充血变成紫红的立在一片鞭痕中，看起来极为脆弱，仿佛再多一鞭，就会破掉。柯寅川丢了鞭，手指弹了过去，粒颤颤巍巍地晃动，引得贺程痛苦地闷哼。

鞭掀起的破空声，每一下都让他心中一颤，接下来的几鞭让他饱受折磨，他没有再挣扎，挣扎无用只能多吃苦。

柯寅川凭什么？他们间，不过是纯粹的易，至少在他看来，是的。但是似乎柯寅川并不这么认为，他不允许自己有丝毫越界，恍若一个暴君。

可是他又错了什么呢？

他意识清醒，过了好一会儿才找回了对的全控制权，将嘴合上了。黏糊糊的沾满了整个下跟脖，这让他很不舒服，更难受的是的两个夹。

看起来好不可怜，柯寅川甚至要忍不住心了，可贺程现在被拷在床上，浑痕迹，像受惊的猫一样微微发抖的模样实在可，不整吃下去不甘心。

不过柯寅川很满意，抗拒他，他就有另外的办法让他屈服。

当一个冰冷的到火辣辣疼痛的时，未知的恐惧与疼痛，还是让贺程的猛地弹了一下，中的也洒落在枕及他的上，看起来狼狈又靡。

暴君惯来是不会听所谓“忠言”的，他需要的是听话懂事，能够揣上意无原则服从的佞幸，贺程自问不到。

他一面着贺程的后颈安抚，一面拿着夹对着胀的夹上去，“很快就好了。”

如果别人的印记太，那么就烙上更的，覆盖它。

又是一阵翻动箱的声音，贺程已经不再去看，怎么都是要遭受的，不如随他去。

只要他轻轻一动，铃铛细碎的声音就钻耳朵里，这样的响动无异于另一屈辱，无时无刻不在提醒自己的难堪，提醒他现在赤的被人随意玩。

可是嘲笑后悔都于事无补。

贺程忍着不再动，若是可以，他想把灵魂，然而不能。他知柯寅川说到到，鞭痕可以痊愈，打孔的话，怕是将来的日可能会被上各东西，疼到不住颤抖的，抗拒着本能僵着。

“我说了，别动，你真的不乖，再夹不住，我就给它穿个孔，挂在上面。”柯寅川的手在他的肩，威胁着他。他特地挑了有铃铛的一对夹，贺程的肤因为刚才的鞭打已经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粉，一更的痕迹横贯，跟着剧烈的呼起起伏伏。

柯寅川那双如墨的眸一沉，转倒了一杯温。

为什么，周颂安么？那个在他人生中陪伴了近半数时光的人？

是夹，贺程听到了铃铛的声音，也听明白了柯寅川的话，他甚至想嘲笑当初的自己了，有没有想过有一天会着手铐、夹着夹躺在中同桌办公室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