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寅川嘴角弧度微不可见地弯了一下：“你想脱就脱。”

柯寅川一贯不喜贺程压抑声音，他神一黯，加了一手指，此时的已经分，容得他顺畅，三指对准前列，压下去，然后对着那一碾压打转。

贺程别过不看他，只希望他快结束，可柯寅川偏不让他如愿，一只手把他脸掰回来，仿佛知他要什么，柯寅川冷冷开：“不许闭。”

“手指都能你。”

自从上次用过一次夹后，贺程就觉得自己的更了，只要轻轻一碰就有酥麻的觉升起来，沿着蔓延开去，他想努力压下这觉却适得其反，甚至没有察觉后已被探了两手指。

手指的主人显然并不会听贺程的指挥，甚至更加放肆地在他内动作，愈加猛烈快速地攻击他里那特殊的一，每一次，都可以换来贺程的颤栗。

“你喜的。”像是为了证明这句话，在后的手指捣了响亮的声，贺程耳一红，掩耳盗铃般地把埋在柯寅川臂弯。

额前的发也垂下来，看起来温顺得很，只是看起来罢了，柯寅川很清楚这人不像表面这样顺从，他心底的凌翻腾上来：“把衣服脱了。”

太过刺激，贺程呼不自觉加重，终于松开了嘴大气，咙里的也断断续续的冒来，在一个重重的冲击后，再撑不住，着伏在柯寅川上，他抓着柯寅川的手臂，浑打着颤，他想夹双，却被着动弹不得，后的刺激太过烈，他双眸微微睁大，神惊恐地看着柯寅川，声音带着求饶：“不要碰那里……”

听到这话的贺程眉蹙得更，直起地看了一柯寅川，见他许久没有动作，柯寅川笑着问：“要我帮你脱么？”

说完手往后去，除了客厅那一次，贺程已经将近小半年没有再跟柯寅川，那里并不好，柯寅川无视无声地推拒，手一用力，生生将涩的手指送了去。

柯寅川不再只是温柔地，被温的绞的手指开始，他微曲着指节，退时撑开，将要全来时，又快速地送去，关节一次次着，像是故意的，每一次手指关节都能重重碾过里凸起的一。

“哪里？”柯寅川手臂用力搂住他，满意地看着他将要失神的表情。

“不要了……”

贺程只觉得整个人要疯掉，不受他控制，前的像要冲破布料刺来，前列还从没有被这样对待过，一波波的快排山倒海一样地送他的大脑跟神经，他再也招架不住，低声尖叫着了来。

贺程本挣脱不得，的刺激没了，在他里的手指频率却越来越快，他咬着嘴压住咙吐来的呜咽，只能用鼻快速的气呼气。

表情是笑的，睛却没有温度，贺程下那闷气及隐隐的疼痛，把衣服尽数脱了，他上半赤地坐在柯寅川上，自暴自弃地问：“还要么？”

，他微抬意味不明地问：“没有觉？被才能了么？”

即便只是手指，也是痛的，贺程本能地瑟缩了一下，他双手撑着座椅后背，低着努力无视后的手指给他带来的觉。

在这样的撩拨下，贺程下的那团什开始膨胀，发，这觉很奇怪，贺程扭着想要逃离，柯寅川放弃玩，把人捞在怀里圈住。

自然是不想的，贺程抿着嘴不再动作，没有了衣服的遮挡，白皙的肤显无遗，前的殷红随着呼起伏，亟待人采撷，他没有看起来那么镇定，柯寅川手指摸上去，刚一碰，手指下的肤就动了一下。

柯寅川掐着手中的，轻轻放在指尖，另一只手也没有停下，不断地向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