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了？”

柯寅川抓着他的手在被起的小腹上，恶劣地往上一撞，让他受彼此的碰撞，他看着神几乎涣散的贺程，低声说：“最后一次。”

“再睡会儿。”柯寅川把他的手捉过来握住。

同平日里反差太大了，柯寅川俯吻住他，堵住他的呼。在他没什么力的挣扎里，掰开他的双架在臂弯，然后从正面再次他的，开始缓慢却有力地。

过了大概一个小时，贺程察觉到柯寅川呼节奏变化，猜到他应该醒了，于是再次准备起，刚一动，就又被拉了回去。

贺程转看着床的时钟：“快六。”

“嗯。”

应了之后卧室便安静了下来，贺程以为他不会再说什么时候，柯寅川再度开。

贺程转过面对他，或许是因为刚醒的缘故，现在的柯寅川看起来温和多了，贺程看着他褪去了锐利目光的睛，说：“比如理情人。”

贺程淋淋地倒在床上，周泛红，嘴微微张开急促地呼着，眸似乎还带着汽，望着人的时候都像雾里看一般，朦胧柔和。

“I大材生、经大老师还有不来的？”

地和下来。

他气力不济，还没从缺氧中缓过来，手肘吃力地抵着墙，有些站不住。他们靠得太近，贺程的额蹭在柯寅川的鼻尖，柯寅川呼的空气，似乎直接送了他的肺叶，令他无法呼，于是息着开：“去床上。”

贺程只好放弃，依言闭上睛，只是没有睡意，躺在床上熬时间。

“来寰宇吧。”

今天贺程乖得不像话，柯寅川扣着他的后脑勺，加了这个吻。

不知是第几次的时候，贺程快没有意识的要累得睡过去，他觉得自己要死在床上了，抓着柯寅川的手臂求饶，嘴里吐来的话破破碎碎的不成句，就只剩下息与。

刚刚还被开拓过的后此刻仍旧，柯寅川手指简单地扩张两下，掰开他的，。

柯寅川难得听他的，后退两步让浇淋在彼此上，沐浴冲掉后，才从他里退来。

手指不比，突然的让贺程鼻腔发一声闷哼，甬里刚才没被碰的地方被撑开填满，再是有力的撞击。

不用问，就知下一句是什么。这是第几次听到这个要求？可能是两次，可能是三次，从英国回来到再次被带回海城，贺程的记忆都不是很清晰。

太温柔了，简直不像柯寅川，贺程混沌的脑中只有这个印象。

贺程醒来的时候，整个人几乎窝在柯寅川怀里，腰上还搭着一只手臂，他轻手轻脚地抬起那只手，想远离，还没放下，柯寅川手一用力，把他往怀里带的更近。

“贺程。”柯寅川的声音带着慵懒。

源源不断的继续从淋落下，气蒸腾，让沐浴的味愈发郁，明明是清冽的想，却莫名撩拨人的望。

即使贺程知柯寅川若是真想，他拒绝不了，可还是说了不：“我不来。”

贺程只好继续窝在他怀里，望着窗帘发呆。

没了支撑，贺程脚一就要下去，柯寅川疾手快地把人捞在怀里，打横抱着了浴室。